【首殺的難度就在這,遠距離打移靶的不可控因素太多了,不能怪他】
【林樹剛才說的有道理,能在那麼短時間鎖定目標就己經證明他跟一般娛樂主播不一樣】
【Whys加油,串子今天集化正經觀眾,不需要多秀,能殺人就行】
【你們看他的作,敢在這麼高的環境下還掏AWM打主人,不是真練過本不敢這麼選】
王浩宇看著螢幕上那個中彈後踉蹌好幾步然後迅速回集裝箱後面的影,狠狠地咬了一下後槽牙,沒開麥。
他的雙手依然比較穩地搭在鍵盤和鼠上,前臂繃著,心跳過腔傳到間再傳導到耳機裡,只有他自己聽得見那一陣擂鼓般的鈍響。
他不是一個毫無賽場經驗的新人,但往日坐在自己首播間裡對著們談笑風生,跟現在被幾百萬雙眼睛逐幀拆解自己的作,是完全兩種維度的驗。
他不怕被觀眾調侃。
他的們把調侃他當每日必修課,他是一個連線著娛樂和技玩家的聚合,他本來在圈的定位就是娛樂猛攻主播。
但眼下的賽場上,他還是把手往鍵盤上一撐,將所有力全吞進自己的腔裡。
他知道自己只是一名娛樂型主播,無法跟白澤杯這池子裡那些專門的猛攻選手和路人王比純粹的槍法。
他為提升自己做過努力。
這是認真的。
每一局下播後他留在俱樂部加練打靶到凌晨,反覆研究教學回放。
可是有些東西大概天生有就有,沒有就是沒有的。
這天賦。
當然這只是他心最苛刻的獨白。
他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也不想在比賽的槍林彈雨裡把這些展出哪怕一一毫。
他決定讓大腦放空一些,把自己回到他最悉的節奏裡。
回到他擅長的房區,回到掩佈的狹窄通道里,回到他能用剪刀步和鏟跳調對方位的地方,而不是在空曠的外場做遠距離博弈。
王浩宇收起AWM,切刀加速從假山後面撤下來。
他沒有選擇繼續架那個在集裝箱後面的二員殘,因為繼續堵在外場己無意義。
沙地和中控連在一起的過於開闊的視野讓他接不到任何後續有用的報,而且任何一個方向都可能有兩三個狙擊位同時鎖住他,沒有資訊位支援就是純粹的捱打靶位。
他控著紅狼快速掠下沙地斜坡,藉著集裝箱矮牆的遮擋著小路往核心區的口方向去。
紅狼的影從長廊影中一閃而過,外骨骼在無聲替的腳步中發出規律的機械低嗡,像是某種打著未知節拍的時鐘。
首播間的遊戲畫面裡,他的角正往浮力室的方向深。
白澤翻開下一張選手資料,把筆帽旋開在手心裡轉了一圈。
“這個開局思路其實方向沒問題。撤回來重新在核心區組織節奏是對的。如果他能搶先在中控或者浮力側面找個高點架一條反打的槍線,後面還有不吃人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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