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好了,可以開始比賽了。”
沒有多餘的廢話,沒有刻意的裝酷,就是簡簡單單一句話。
白澤嗯了一聲,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了幾下,按下了烏魯魯的鎖定鍵。
他是考,這一套流程己經做了不知道多次了。
進遊戲,往腳下丟火,切換觀戰視角,然後看選手錶演。
三個人在隊伍房間裡最後確認了一遍準備狀態,然後白澤按下了開始按鈕。
螢幕一暗,進了載介面。
絕航天的全景俯檢視在背景裡緩緩展開,灰白的建築廓麻麻地分佈在地圖中央,周圍環繞著牢區、沙地、中控、核心區等各個區域。
這張圖林昀致閉著眼睛都能走完。
核心區的每一個拐角、每一條走廊、每一可能藏人的死角,他腦子裡都有一張比遊戲小地圖更清晰的三維地圖。
畫面一閃,角落地。
林昀致的視角快速轉了一圈,掃過周圍的建築和環境,然後他的目落在了螢幕上彈出的復活點位提示上。
二員。
那幾個白的小字清清楚楚地印在地圖圖的右下角位置。
林昀致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角浮起一笑意。
二員。
那個“被全圖關注”的復活點。
三角洲圈子裡流傳著的那句經典名言。
“如果你覺得沒有人在乎你,那你開一把絕航天,開局過二員試試看”
說的就是這個位置。
二員復活,刷卡過橋,然後被牢大沙地和中控兩個方向的大狙架得死死的,每一個過二員的人都像是在參加一場全民獎活,自己是那個獎。
臊子的那種。
抱歉,沒那麼大塊。
烏蛋撤離了,運氣好還能吃到劉蛋和油條。
“嘔吼,居然是二員嗎?有點意思,那我就先閉麥了。”
白澤的聲音從隊伍頻道里傳出來,語氣裡帶著一種明顯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期待。
他當過很多次考了,知道二員這個復活點對選手來說意味著什麼。
要麼在過橋的時候被人篩子,要麼在過橋之後把你的人全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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