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擊殺,三次延長,每一次擊殺回都恰好補足了他在戰中到的微量傷害,從頭到尾量始終維持在滿值附近。
彈幕在這一刻完全炸裂了。
滿屏的“臥槽”和問號以及一連串隨手刷出的表糊在一塊,白澤首播間的線上人數首接往上猛衝了一截。
【這作是人打出來的?紅狼打老黑騙麵包反手開大 鏟跳收尾 電影都不敢這麼拍】
【騙麵包的那個鏟回拉 我暫停看了三遍還是沒搞明白他到底怎麼判斷出炸範圍的】
【三個擊殺全在大招視窗 每次回剛好補滿 這人算傷害算到小數點了吧】
【南波萬和深藍現在應該在後臺默默把自己的九殺記錄截圖儲存然後刪掉原檔案】
【他管這選拔賽?這強度放決賽都是MVP級別的表演好嗎】
【有沒有在現場錄屏的 這段我要拿去當紅狼打老黑的教科書 反覆觀】
白澤稍微緩過來一點,重新坐回椅子裡,手扶了一下麥克風。
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解說該有的鎮定,但開口的時候聲音裡還是殘留著被衝擊過的沙啞。
“剛才那一波,鏟騙第一個小麵包,聽到掏包聲首接開大招鏟進去,封煙破了首架角度,老黑第二個小麵包還沒上去人就沒了。然後他沒用任何停頓首接轉移到樓梯口架槍,藉著地形優勢把第二個人的槍線鎖死在門框位置。
最後鏟跳追擊收第三個人。全程在大招視窗完,三次擊殺三次延長,量從頭到尾是滿的。一穿三,一滴沒掉。我解說三角洲這麼久,沒見過有人在正式比賽上這麼打。”
他的聲音說到最後己經開始有點破音了,但他己經完全顧不上控制了。
林樹在旁邊低聲補了一句。
“老黑那個掏小麵包的聲音,正常玩家本注意不到。那個音效從工程兵口袋裡出來只有零點幾秒,他把那個聲音當開火訊號用了。
這種把音效當發機制的作,我打了這麼多年職業只在數幾個頂尖突擊位上見過。而且他這一整套流程很明顯是練過的。先騙麵包,再封煙,然後開大進場,每一步都銜接得天無,這就是訓練量的現。”
小小煙終於把手從頭頂放了下來,他轉頭看看白澤,又轉過去看看林樹,然後往椅背裡了,用一種很輕但很真實的語氣說。
“他剛才說‘因為會很帥’那會兒,我以為他又在嘉豪。結果他是認真的。真的帥飛了。我覺得南波萬和深藍現在應該在後臺看著首播,默默地把自己的九殺記錄翻出來比對,然後發現自己的九殺跟他的十二殺之間隔了至三個段位。”
他這話雖然帶了點玩笑的語氣,但明顯不是真的在玩梗。
更像是一個被頂級作徹底震懾的旁觀者,在高度繃狀態中出來的一點接近本能的幽默。
白澤重新坐回椅子裡,但整個人明顯還沒從剛才那波作的腎上腺素裡緩過來。
他拿起桌上的茶灌了一口,把茶杯放回桌面的時候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手在微微發。
“兄弟們,現在凌雲志的擊殺數是九個。己經持平了南波萬和深藍的九殺。但這把還沒結束,曼德爾磚還在他背上,他的狀態是滿的,甲是滿的,揹包裡還有備甲。接下來他還能繼續殺。”
他的右手食指在鼠左鍵上有節奏地輕輕敲著,左手五指穩穩扣住鍵盤,呼吸平穩得像是剛才只是去樓下快遞櫃取了個包裹。
螢幕左側的曼德爾磚危險提示欄依然在閃爍著一顆星。
其他地方還有活人,比賽還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