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羅德曼順勢問。
“有大傢伙！”李特的聲音又大起來，“將軍，您是行，我跟您個底——我們現在造的這些‘俾斯麥級’，不過是開胃菜。真正的……”
他忽然停住，像是意識到說太多了，連忙捂住。
羅德曼的心跳加快了。他給李特倒了杯水：“李將軍，您喝多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不用。”李特接過水，猛喝幾口，似乎清醒了一些，“抱歉，失態了。剛才的話……就當沒聽見。”
“什麼話？”羅德曼微笑，“我只記得我們在友好流。”
李特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移話題：“對了，將軍明天有什麼安排？如果想參觀其他地方，我可以安排。”
羅德曼想了想：“原本計劃明天繼續流，但我剛才收到訊息，太平洋艦隊那邊有些急事務需要我理。所以……可能明天一早就得返航。”
“這麼急？”李特出憾的表，“我還想帶將軍看看我們的航空站和雷達中心呢。”
“下次吧。”羅德曼說，“下次我一定再來，好好看看。”
晚宴在九點結束。羅德曼以“準備明早起航”為由，提前離場。李特送他到門口，握手告別。
“李將軍，再次謝您的熱接待。”羅德曼說，“這次訪問讓我益匪淺。”
“將軍客氣了。祝您一路順風。”
羅德曼坐車離開後，李特臉上的醉意瞬間消失。他回到俱樂部，走進一間小會議室。王文武己經在裡面等著了。
“怎麼樣？”王文武問。
“魚咬鉤了。”李特坐下，喝了口濃茶，“他看到那個船塢了，也聽到我‘酒後失言’了。明天一早就會走，急著回去報告。”
“船塢裡的東西……”
“只是個空殼。”李特笑了，“我們用鋼板搭了個架子，裡面什麼都沒有。但尺寸是照五萬噸超級戰列艦設計的，材料也用了加厚鋼板，看起來像真的。再加上那些特意安排的‘邊角料’和‘大型構件’……足夠讓他相信了。”
王文武也笑了：“大統領這招真妙。既展示了‘實力’，又沒有真的暴航母的秘。羅德曼回去一說，華盛頓那幫人至要重新評估半年。”
“不過要小心。”李特嚴肅起來，“麗卡人不是傻子。他們會核實，會分析。我們得把戲做全套——讓那個‘超級船塢’保持適度的神秘，偶爾‘洩’一些半真半假的資訊，但不能讓他們抓到確鑿證據。”
“己經安排了。”王文武說，“明天開始，那個船塢的警戒級別再提高一級。所有進出人員加倍檢查。同時，讓報部門‘無意中’洩一些關於‘五萬噸戰艦設計’的模糊資訊。”
李特點頭：“還有，通知潛艇部隊，明天羅德曼的艦隊離開後，派兩艘潛艇在後面‘護送’一段。。”
“明白。”
兩人又討論了一些細節，首到深夜。
第二天清晨六點，“亞利桑那號”戰列艦起錨離港。
羅德曼站在艦橋上，看著漸漸遠去的迪拜。晨中，這座城市的廓清晰起來——現代化的建築，繁忙的港口，巨大的油罐，還有遠神秘的造船廠。
“將軍，電報室收到華盛頓的詢問，問訪問況。”通訊報告。
“回覆：訪問順利，獲得重要資訊。詳細報告返航後提。”羅德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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