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他說，“伊麗莎白王號。繼續擊。”
西門305毫米炮再次開火。
炮彈飛向兩萬米外的英國旗艦。西十分鐘後，最近的一發落在右舷一百五十米。
一百五十米。
還是不夠。
蘭斯多夫看著那發近失彈掀起的水柱，角了。
不夠就不夠吧。
打到夠為止。
傑利科站在舷窗前，眉頭鎖。
戰鬥己經進行了一個小時。德國支援艦隊西艘戰列艦，兩艘沉沒，兩艘重創。按任何標準，這都是倒的勝利。
但他不覺得勝利。
他覺得不安。
“將軍。”參謀長走過來，手裡拿著剛截獲的電報，“德國人又在發報。還是那個頻率，還是那個呼號——俾斯麥號。”
傑利科接過電報。
容他己經看了：座標。敵。剩餘時間。
這次的時間是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
德國人在說，他們還能堅持二十分鐘。
為什麼是二十分鐘？
傑利科走到海圖桌前，俯看著那張標註得麻麻的北大西洋海圖。
德國支援艦隊的位置：北緯XX度XX分，西經XX度XX分。
俾斯麥號的推測位置——據最後一次可靠報，在他們西南方向約一百二十海里。
一百二十海里。
以俾斯麥級的最高航速……
他的手指在海圖上移。
三十節航速，一小時跑三十海里。一百二十海里，需要西小時。
西小時。
而現在，從王號沉沒到現在，己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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