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斯上將已經說不出話了。奧匈帝國海軍的標準擊訓練距離是八千碼，命中率能達到百分之二十就算優秀。一萬五千碼？那是做夢都不敢想的距離。
盧漢將軍的張得老大，半天才出一句話：“我的莫雷諾級……還沒下水……就已經過時了。”
“第二齊準備。”李特的聲音再次響起，“距離調整至一萬三千碼，目標局域不變。”
炮塔開始旋轉，巨大的機械發出低沉的嗡鳴。不到兩分鐘，裝填完畢的報告再次傳來。
“開火！”
又一次驚天地的巨響。這一次，因為距離更近，觀察者們甚至能看到炮彈在空中飛行的軌跡——像十顆黑的流星，帶著死亡的氣息砸向目標。
“命中六發！”觀測員的聲音帶著興，“目標艦開始傾斜！”
遠鏡裡，那艘貨已經被炸得面目全非。船中部開了幾個大，濃煙滾滾，正在緩慢右傾。
“第三，一萬碼。”李特的聲音冷酷得象機，“結束它。”
最後一齊。十發炮彈中，七發直接命中。那艘兩千噸的貨像玩一樣被撕碎，在兩分鐘斷三截，消失在海面上，只留下漂浮的殘骸和擴散的油汙。
艦橋一片死寂。
只有裝置運轉的嗡嗡聲，和通風系統單調的嘶嘶聲。
提爾皮茨第一個摘下耳塞。他的臉上有一種近乎狂熱的紅暈，眼睛亮得嚇人。
“陳先生，”他的聲音沙啞，“我想知道，在最大程，也就是一萬八千碼的距離上，命中率是多？”
“理論計算值，百分之十二到十五。”陳峰實話實說，“實際測試，因為海況、風速等因素，通常在百分之八到十左右。但請記住，將軍，目前世界上所有現役戰列艦的主炮，最大程都不超過一萬三千碼。我們可以在它們打不到我們的距離上，從容地開火。”
這個簡單的對比，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無畏級戰列艦可以單方面屠殺任何現役戰艦，而自己幾乎不會到威脅。
“航速演示。”陳峰對李特點點頭。
“全速前進！”李特下令。
蒸汽機的轟鳴聲陡然增大，四螺旋槳瘋狂地攪海水。艦首劈開波浪，整艘艦開始加速。艦橋的所有人都能覺到那推力——不是傳統往復式蒸汽機那種一衝一衝的覺，而是平穩、持續、不斷增強的力量。
航速表指標開始轉：15節、17節、19節……
“已經超過我們最快戰列艦的極速了。”豪斯上將喃喃道。
指標繼續攀升：20節、21節……
“22節！”觀測員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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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微微鬥，但穩定依然極佳。以22節航速在平靜的波斯灣海面上航行，這艘一萬八千噸的鉅艦表現得象一艘巡洋艦。
“轉向測試！”李特再次下令。
舵轉，巨大的艦開始左轉。轉彎半徑出乎意料地小，只有不到五百米——這得益於艦長寬比的最佳化和舵面的心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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