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都是公開的、合法的商業易。
還有一些藍點，標記在更蔽的地方：瑞士的銀行賬戶、拿馬的離岸公司、開曼群島的信託基金……這些是王文武花了三個月時間建立的金融網路，用於分散資金流向，藏真正的買家份。
電話又響了。
這次是英國人的電話。
王文武接起聽筒，對方說的是帶蘇格蘭口音的英語：
“王先生嗎？我是麥克唐納，丁堡信託公司的。您委託我們收購的克萊德銀行百分之五權，已經完易。現在您是銀行的第五大東，有權提名一位董事。”
“很好。”王文武用流利的英語回答，“提名我的助手羅伯特·陳。另外，過銀行渠道，收購利浦造船裝置公司百分之十的份——要分散在至五個不同名字下。”
“明白。不過王先生，最近英國貿易部加強了對戰略產業外資收購的審查，特別是涉及造船和軍工的……”
“所以要用英國本土的信託公司做中間層。”王文武打斷他，“佣金我可以再加百分之零點五。但我要求一個月完。”
“我們會盡力。”
結束通話電話，王文武了太。
這盤棋太大了。用德國的黃金，過瑞士銀行轉到英國信託公司，收購英國造船企業的份，再用這些企業的名義採購原本止出口的裝置，最後轉運到波斯灣……
每一步都走在法律的灰地帶，每一步都可能被英國報部門盯上。
但必須這麼做。
因為“獵豹計劃”需要的很多裝置，是德國人不願意給，英國人止出口的。只有用這種迂迴的方式，才能一點點弄到手。
“老闆。”第一個助手又回來了，臉有些難看，“剛收到孟買辦事的電報。英國印度民當局突然宣佈，對所有出口的鐵礦石、錳礦石、鉻礦石加徵百分之十五的‘戰略資源稅’。我們的採購本要大幅增加了。”
王文武眉頭鎖。
這不是巧合。英國人在收戰略資源的出口管制，明顯是針對某個或某些特定買家。
“通知所有采購點，”他快速決策，“立即執行b計劃：所有采購合同改簽為‘到岸價’，把稅收本轉嫁給賣方。如果他們不同意，就威脅取消合同——同時讓備用供應商準備好接單。”
“可是這樣會得罪現在的供應商……”
“他們不敢。”王文武冷笑，“現在全球礦業市場供過於求，我們是大買家。英國人可以加稅，但礦主們不會願意失去訂單。去談，態度要強。”
助手匆匆離開。
王文武走到臺上，點燃一支雪茄——這是他唯一的奢侈習慣。
夜中的新加坡港，停泊著來自世界各地的船隻。英國的貨，德國的郵，日本的商船，荷蘭的油……這是一個微的世界，列強在這裡匯、競爭、易。
而蘭芳，這個不被承認的名字，正在過金錢的力量，悄悄編織一張覆蓋全球的資源網路。
雪茄煙霧在夜風中消散。
王文武想起離開波斯灣前，陳峰對他說的話：
“文武，你要做的不是簡單的採購。是要用金錢開路，在列強控制的全球貿易系中，撕開一道口子。讓資源流向我們需要的地方，同時藏我們的真實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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