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後的戰友到哨兵後，突然暴起，“擊斃”哨兵。整個過程無聲無息。
“繼續前進。”
他們穿過雷區標記區，繞過鐵網，避開巡邏隊。夜間訓練的重點不是擊，是滲、偵察、協同。周阿福發現，在黑暗中，聽力變得異常敏銳——風聲、蟲鳴、遠的腳步聲，都能分辨。
一個小時後，他們到達藍方指揮所外圍。那是個用帆布搭起的帳篷，裡面亮著汽燈，人影晃。
“準備強攻。”班長下令。
周阿福的機槍架在制高點，封鎖所有出口。其他戰友分三組，從不同方向突。
“三、二、一，行！”
機槍開火——用的是空包彈，但槍口焰在黑暗中依然刺眼。戰友們同時衝帳篷，裡面傳來“繳槍不殺”的喊聲。
三十秒後，戰鬥結束。藍方指揮所被“摧毀”，指揮被“俘獲”。
訓練結束，講評開始。趙大山團長開啟強燈，照得訓練場亮如白晝。
“紅方表現不錯。”他說，“滲路線選擇合理，協同默契，攻擊果斷。但有個問題——”
他走到周阿福的機槍陣地：
“夜戰開火，槍口焰會暴位置。周阿福，你開火後三秒必須轉移，但你停了五秒。如果是實戰，這多出的兩秒，足夠敵人的迫擊炮把你炸上天。”
“是！”周阿福立正。
“記住，夜戰中，火力點就是自殺點。打完就跑，換個地方再打。”
“明白！”
講評完，己經晚上十一點。士兵們拖著疲憊的回營房，但神依然——大統領還在看著呢。
陳峰走到訓練場中央，那裡立著一塊石碑，是基地建時立的。碑上原來什麼都沒有，今天他讓人準備了筆墨。
“趙團長。”
“在。”
“我說，你寫。”
趙大山接過筆，蘸飽墨。
陳峰看著夜空，看著滿天的星斗，緩緩開口：
“第一句：鑄劍為犁，待有時日。”
趙大山在石碑上寫下這八個字。墨跡在石碑上暈開，蒼勁有力。
“第二句：兵者，衛家園之盾，非掠他人之矛。”
又八個字。
“第三句：今之苦練，為來日不必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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