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缸溫度最高能到二百度，所以散熱片的設計很關鍵……”
“化油的混合比調節範圍很窄，難怪對海拔和溫度這麼敏……”
“點火系統是磁電機，比我們用的電池點火穩定多了……”
資料一天天積累，圖紙一張張完善。到六月底，蘭芳版的“布萊里奧XI”圖紙己經完了百分之八十。
但這還不夠。
“仿製只是第一步。”陳峰在技會議上說，“我們要在理解的基礎上，改進，創新。‘雨燕-I’專案，現在正式啟。”
他攤開新的設計圖。這是基於F4F“野貓”的簡化版，但融合了布萊里奧XI上的一些設計。
“全金屬機我們做不了，但可以嘗試混合結構：主要承力部件用鋼管焊接，次要結構用木材，蒙皮用亞麻布——但關鍵部位，比如機翼前緣和發機艙，用薄鋁板。”
“鋁板？”馬師傅皺眉，“那東西又又貴……”
“所以要省著用。”陳峰在圖紙上畫圈，“只在最需要的地方用。另外，我設計了一種新的翼型，比布萊里奧的更厚，升力係數更高。但加工難度也大，你們看看能不能做出來。”
工程師們圍上來研究。新的翼型曲線更加流暢，最大厚度位置更靠前，這是陳峰據後世知識最佳化的設計。
“這得用模出來……”
“我們可以先做木模，然後用木料一層層削出來，再蒙布。”
“強度怎麼保證？”
討論越來越熱烈。陳峰退到一旁，看著這些工程師從最初的迷茫到現在能提出專業問題，心裡終於有了一欣。
與此同時，飛行訓練也在新的規則下穩步推進。
雙人制雖然降低了訓練效率，但安全係數大大提升。趙天翔的手臂基本痊癒，開始重新帶飛。周阿福等幾個進步快的學員，也開始擔任後座教，帶新學員驗飛行。
“注意高度！高度掉了！”
“轉彎的時候要協調！蹬舵，桿，眼睛看地平線！”
“降落的時候不要猛拉桿！和！和！”
跑道邊的指揮台上，趙天翔的吼聲每天都不絕於耳。學員們被罵得狗淋頭，但沒人抱怨——他們都記得林國棟。
七月初，一個意外的好訊息傳來。
王文武從迪拜打來電話，語氣興：“大統領，德國人答應了！”
“答應什麼？”
“技換。”王文武說，“我們提供潛艇的部分設計諮詢，他們派一個航空專家小組過來，指導三個月。領隊的是奧托·科勒，聽說在德國航空界很有名。”
陳峰神一振：“什麼時候到？”
“下個月初。一共六個人，包括髮機、氣、結構三個專業。”
“好！太好了！”陳峰難得出笑容，“王部長，這事辦得漂亮。給他們最好的待遇，要什麼給什麼，只要能學到真東西。”
。會開員人心核集召即立峰陳，話電話通束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