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們都陷了思考。幾分鐘後，王振國首先點頭：“長說得對。我們現在是贏家，贏家不需要冒險。”
“但威懾要足夠強力。”李強補充，“我建議，可以對個別次要港口進行有限度的炮擊，摧毀一些明顯的軍事設施，展示我們的能力和決心。”
“同意。”張震點頭，“目標，參謀部會制定方案。現在，各艦回去準備，兩小時後，編隊向北機。奧馬哈編隊，你們的任務明確了嗎？”
陳海峰起立正：“明確！追擊、擾、但不拼。”
“好。散會。”
軍們陸續離開。張震獨自站在海圖前，看著上面麻麻的標記。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腦中快速運轉著各種可能和應對方案。
“長。”副艦長陳啟明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杯熱茶，“喝點吧，您從昨晚到現在還沒休息。”
張震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老陳，你說我們這場勝利，能維持多久的和平？”
陳啟明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怎麼，打贏了反而更擔心了？”
“不是擔心，是思考。”張震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正在組織救援的艦艇，“櫻花國這次輸了，但他們不會甘心。德國在歐洲打得正酣，英國、法國、俄國都捲進去了。這個世界正在重新洗牌，我們只是搶到了一張好牌。但接下來怎麼打，才是關鍵。”
“那不是我們該心的吧？大統領和閣會考慮這些。”
“但作為前敵總指揮，我必須考慮。”張震轉過，“我的每一個決策，都會影響後續的外和戰略。比如現在，如果我們得太狠，櫻花國可能會鋌而走險，員全部力量和我們拼命。如果放得太鬆，他們又覺得還有機會，不會認真談判。”
陳啟明沉默了一會兒：“那您覺得，現在這個度合適嗎？”
“我希合適。”張震放下茶杯，“但戰爭從來不是單方面的事。我們還要看東京那邊怎麼反應。”
正說著，通訊又來了，這次臉有些古怪。
“長，剛截獲的日軍無線電通訊，己經破譯了一部分。”
“容？”
“似乎是……東京海軍省在詢問各艦位置和狀況。從電文語氣看，他們好像……還不知道戰況。”
張震和陳啟明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不知道？”陳啟明不敢相信，“西艘金剛級沉了，他們會不知道？”
“可能通訊全斷了，或者倖存的艦隻不敢報告。”張震分析道，“也可能是東京那邊不願意相信。”
他走到通訊面前：“能確定發報位置嗎？”
“大致方位是東京，無法確定。”
張震思考了幾秒，然後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東京那邊會比我們想象的更混。傳令各艦，加快救援和重整速度。我們要在櫻花國反應過來之前，把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
“是！”
通訊離開後，陳啟明看著張震：“您打算怎麼做？”
“給東京一點時間。”張震說，“讓他們慢慢消化這個噩耗。然後，等他們最混、最絕的時候，我們再出現在他們家門口。那時候，談判的籌碼會最大。”
窗外，一艘救生艇正在回收落水的倖存者。一個日本水兵被拉上船，他跪在甲板上，著海面上燃燒的殘骸，突然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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