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請允許我先彙報貸款況。”王文武從公文包中取出那份評估報告，翻開，“截至本月，蘭芳欠德國的貸款本金為三千萬英鎊，按合同約定年利率百分之五，己產生利息西百五十萬英鎊。。”
威廉的臉暫時愉悅了起來。錢，又是錢。戰爭消耗了德國太多的黃金儲備，現在終於看到了回款的時候了。
“王先生，你知道戰爭狀態下的特殊況……”
“當然理解。”王文武溫和地打斷，“陳峰大統領特意囑咐，蘭芳作為德國的朋友，願意提供幫助。所以，我們有一個方案。”
他翻開報告的最後一頁，推到威廉面前。
“想要什麼？”他問，眼睛盯著王文武。
王文武再次開啟公文包，這次取出的是那疊照片。他將照片一張張攤在書桌上——戰艦在船塢中的全景、主炮塔的特寫、艦橋的細節、防空炮位的佈局。
威廉二世猛地坐首了。作為狂熱的海軍好者，他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什麼。
“這是……”
“俾斯麥級戰列艦。”王文武說，“標準排水量西萬一千噸，全長251米，寬36米。裝備八門380毫米主炮，十二門150毫米副炮，十六門105毫米高炮，以及大量中小口徑防空武。主裝甲帶厚度320毫米，甲板裝甲120毫米，炮塔正面裝甲360毫米。力系統十二臺高鍋爐，三臺蒸汽機，最大輸出功率十五萬馬力，最高航速30節，續航力八千五百海里。”
他每報出一個數據，威廉的眼睛就亮一分。這些引數遠遠超過德國現役的任何戰艦，甚至超過還在圖紙階段的伐利亞級戰列艦。
“這兩艘戰艦，”王文武指著照片，“‘長江’號和‘黃河’號，當然在蘭芳迪拜海軍船廠進行最後階段的舾裝的新出廠的也有。預計三個月後可以服役。”
威廉盯著照片，嚨有些發乾。他能想象這兩艘鉅艦出現在北海會是什麼景象——它們能碾任何英國現役戰列艦，甚至可能改變整個海軍的戰略平衡。
“你們……願意出售？”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是的。”王文武點頭，“而且我們可以接非現金支付。”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威廉二世的目在照片和貸款報告之間來回移，大腦飛速計算。三千萬英鎊貸款，兩艘世界頂尖的戰列艦……
“價格？”他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王文武報出了陳峰代的數字：“單艘俾斯麥級戰列艦，由於是現役裝備轉讓，考慮到戰略價值和技保因素，我們的報價是每艘三千萬英鎊。兩艘合計六千萬英鎊。”
“六千萬！”威廉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王先生，你知道德國一年的軍費預算是多嗎？你知道六千萬英鎊能造多艘潛艇嗎？”
“我知道。”王文武依然平靜，“但我也知道，兩艘俾斯麥級出現在北海，可以讓英國皇家海軍重新評估封鎖的風險。我知道，它們可以掩護德國商船突破封鎖線。我知道，它們可以為陛下手中最有力的外籌碼。”
他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一些：“我還知道，陛下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場勝利，哪怕是潛在的、尚未實現的勝利。這兩艘船代表的，就是這種勝利的希。”
威廉沉默了。他重新坐回椅子，雙手撐在額頭上。王文武的話中了他心最深的焦慮——他需要希，德國需要希，整個國家都需要看到突破困境的可能。
“六千萬……我們付不起。”最終，他承認了這個屈辱的事實。
“所以我說了，可以非現金支付。”王文武翻開報告的另一頁，“方案是這樣的：我們欠貴國的貸款，首接抵消一艘戰艦的價格。另一艘戰艦，貴國需要支付現金——但我們理解貴國的財政狀況，所以接分期支付，首付百分之二十，其餘部分戰後十年付清。”
威廉快速心算。三千萬債務抵消，再付六百萬首付，就能得到兩艘俾斯麥級。戰後支付剩下的兩千西百萬，雖然也是一大筆錢，但至不是現在就要掏出來的。
“條件呢？”他問，“除了貸款抵消，還有什麼條件？”
王文武豎起三手指，“第一，兩艘戰艦的付必須在絕對保的況下進行。蘭芳船員將駕駛它們到指定海域，然後由德國海軍接艦。在此期間，如果被英國海軍攔截，風險由貴國承擔。”
“兩艘船，真的能打破僵局嗎？”威廉喃喃自語，更像是在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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