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武思考了幾秒：“意味著……戰爭還會繼續。雙方都沒有被打垮，都沒有喪失戰鬥意志。”
“對。”陳峰走回辦公桌，拿起另一份檔案，“而且這意味著，雙方都會總結教訓，都會改進。英國會加強戰列巡洋艦的防護，改進炮彈引信。德國會……繼續尋找打破封鎖的方法。”
他頓了頓，眼睛裡有銳利的：“而對我們來說，這意味著機會。”
“機會？”
“各種機會。”陳峰說，“德國人證明了他們戰艦的生存更強——塞德利茨號中了十九彈，進水五千噸，居然還能撐回港口。英國人會想知道為什麼，會想獲得相關技。而德國人，在急需資源和外匯的況下，可能會願意易。”
他在檔案上寫下幾個關鍵詞：裝甲設計、防水隔艙、炮彈引信、火控系統。
“讓劉啟年的技團隊準備一份詳細的需求清單。”陳峰說，“另外，聯絡我們在柏林的渠道，試探德國海軍部的態度。他們現在需要朋友，需要支援——尤其是在威廉皇帝可能要求他們再次出擊的況下。”
陳峰說完看向窗外船廠的方向，那裡還在急建造的西艘俾斯麥級戰列艦，他們的“主人”應該快來了！
王文武迅速記錄，然後問：“那櫻花國方面呢？他們還在等待第三批派遣軍的裝備。”
“照常供應。”陳峰說，“而且可以增加一些新專案——俄國國的局勢很不穩定，我預計俄國人很快會推出戰爭，櫻花國計程車兵還需要繼續勞務，那麼可以送他們去西線，讓他們在英法面前提現提現價值！！！。”
典型的陳峰思維——在每一次危機中尋找商機，在每一場戰爭的教訓中開發新產品。
“但大統領，”王文武猶豫了一下，“這樣做……會不會太冷了？那麼多人在海上死去，而我們在這裡盤算著如何賺錢……”
陳峰看著他，眼神複雜：“王部長，你知道為什麼蘭芳能生存下來嗎？”
王文武搖搖頭。
“因為我們清醒。”陳峰說，聲音低沉，“因為我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同和道德救不了國家。只有實力，只有利益，只有冷靜的計算，才能讓我們在列強的夾中活下去。”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繁忙的迪拜港：“那些在北海死去的人，我很憾。但我的首要責任，是讓蘭芳的國民不用經歷那樣的死亡。而要做到這一點，我需要資源，需要技，需要讓蘭芳強大到沒有人敢對我們開戰。”
他轉，目堅定：“所以，是的，這很冷。但這是必要的冷。因為如果我們不冷，不計算，不抓住每一個機會壯大自己，那麼有一天，蘭芳的艦隊也會在某個海域沉沒，蘭芳的年輕人也會在冰冷的海水中死去。”
王文武沉默了。他知道陳峰說得對，但心裡依然到某種不適。
“還有，”陳峰繼續說，“給西園寺公發一封私人信件。容……表達對犧牲將士的哀悼，但同時也指出，櫻花國目前“好”的生活都是他們的陸軍將是拼搏出來的！！！。”
“您這是要他們在輿論上宣傳陸軍？”王文武驚訝。
“不，我只是在表達‘關心’。”陳峰微微一笑，“至於他們怎麼解讀，是他們的事。但至，這封信會在東京引起一些思考——畢竟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就得帶點綠”（小編是指作戰時期的綠鋼盔）
王文武明白了。這不是道德勸說，這是心理戰——在櫻花國高層心中埋下種子，影響他們的決策。
“我明白了。”他說，“我會去辦。”
“還有一件事。”陳峰住他，“讓我們在倫敦和柏林的報員，重點關注一件事：戰後輿論的走向，以及……對指揮的評價。”
“您擔心傑利科或舍爾會被撤職？”
“我擔心的是，無論誰被撤職，接任者都可能更激進，更急於證明自己。”陳峰說，“而更激進的指揮，意味著更多的戰鬥，更多的消耗，以及……更多的需求。”
需求。對武，對資源，對資金的需求。
而蘭芳，可以提供這些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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