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艦橋的門開了，通訊拿著一份電報進來。
“上將，倫敦急電。海軍部轉來的外報。”
傑利科接過電報，快速瀏覽。他的眉頭逐漸皺起。
“蘭芳？”他抬頭看向斯圖迪，“那個亞周的國家？他們怎麼了？”
“據說在大量採購工業裝置，特別是機床和鍊鋼裝置。”斯圖迪顯然己經看過類似報，“從國、瑞典、甚至從我們這裡買。陳峰那個人……很特別。他好像對工業化有種病態的執著。”
傑利科重新看電報。報很簡略，只說蘭芳最近在秘進行某種“重型工程車輛”的研發，設計很奇特，但細節不詳。外部的建議是“保持關注，但不需過度反應”。
“陳峰……”傑利科念著這個名字，約想起一些報告——關於蘭芳如何在短短十幾年間，從一個民地拼湊起來的鬆散聯邦，變現在這個擁有初步工業能力和一支現代化海軍的國家。
“他賣給德國人石油和橡膠，也賣給我們錫礦和糧食。”斯圖迪說，“典型的商人思維，兩邊下注。不過只要他不首接介戰爭，我們就沒必要理會。”
傑利科點點頭，將電報放在一邊。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海圖上，回到那些紅圖釘上。那些每一個都代表著一艘沉沒的商船，幾十甚至上百條人命，千上萬噸寶貴的資。
“克澤……”他輕聲說，“如果我們不能儘快解決潛艇威脅，戰爭可能會被拖僵局。而僵局對英國不利——我們的海上航線是生命線，德國人的是奢侈品。”
“您有什麼想法？”斯圖迪問。
傑利科的手指在海圖上移，從斯卡帕灣劃到赫爾戈蘭灣，再到威廉港。
“我們需要一次捕。”他說，“用一支餌船隊，配上蔽的護航艦隊。等潛艇來攻擊時，護航艦隊突然出現，儘可能多地擊沉它們。殺儆猴。”
“但那樣會暴我們的戰……”
“那就換一種戰。”傑利科的眼神銳利起來，“我們不能再被防守了。德國人用潛艇，我們就用更積極的方式反擊。”
他召來航海：“給我接海軍部，我要和第一海務大臣首接通話。另外，通知各驅逐艦分隊指揮，下午兩點開會。我們有新任務了。”
命令傳達下去。艦橋裡忙碌起來，無線電開始工作，傳令兵在通道里奔跑。
傑利科再次走到舷窗前，看著斯卡帕灣平靜的水面。下，那些無畏艦的廓清晰而雄偉，代表著大英帝國依然強大的海上力量。
但他知道，真正的威脅不在水面，而在水下。
在那片深藍之下，一群鋼鐵的鯊魚正在悄然游弋，撕咬著帝國的生命線。
而他能做的，就是佈下陷阱，等待獵上鉤。
就像舍爾在日德蘭做的那樣。
只不過這次，獵人和獵的角，可能會再次互換。
晨完全照亮了港灣。新的一天開始了，新的博弈也在繼續。
在迪拜，陳峰的坦克圖紙己經下發到工廠。
在威廉港，提爾皮茨繼續與時間賽跑。
在斯卡帕灣，傑利科開始策劃反擊。
而在整個歐洲大陸，上百萬士兵正在塹壕中對峙，等待著下一場腥的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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