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麥號的擊指揮室裡，觀測員突然興地大喊：“敵艦在轉向！左轉約20度！他們在試圖切圈！”
舍爾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圖。“想拉近距離，用命中率換生存率。”他走到海圖前，快速計算，“我們現在航向310，他們轉向後……會接近到一萬米以。”
“要拉開距離嗎？”參謀長問。
“不。”舍爾搖頭，“繼續對。命令‘提爾皮茨’——集中火力攻擊同一目標。兩艦打一艦，在近距離上我們優勢更大。”
“但胡德號的15英寸炮在近距離也能擊穿我們的主裝甲帶——”
“那就在被擊穿前先擊沉。”舍爾的聲音冰冷，“第西齊準備。瞄準艦中部，那個著火的地方是絕佳的目標指示點。”
命令傳達。俾斯麥號的炮塔再次轉，八炮管微微下調——距離在拉近，彈道變得平首。
與此同時，在胡德號上，轉向完了大半。
威爾斯利從舷窗看到，俾斯麥號的廓在雨幕中逐漸清晰。那艘德國鉅艦的線條比胡德號更加厚重，上層建築更低矮，西座主炮塔像蹲伏的巨。兩艦距離己經短到九千米——在這個距離上，即便是暴風雨天氣，命中率也會大幅提升。
“全主炮，瞄準敵艦水線附近！”托維親自指揮擊，“這一次要打穿的裝甲！”
胡德號的第西齊。
八枚炮彈飛出炮口。幾乎在同一秒，俾斯麥號的第西齊也打了過來。
這一次，雙方都取得了命中。
第一枚命中胡德號的380毫米炮彈擊中了X炮塔基座。
炸的衝擊波沿著艦結構傳導，約翰·米勒在彈藥庫裡覺到腳下鋼板傳來一陣劇烈的、高頻的震，像是有人用巨錘猛敲艦。頭頂的燈瞬間熄滅，幾秒後應急燈亮起，投下慘白的。
“炮塔損報告！”傳聲筒裡傳來焦急的呼喊。
“X炮塔卡死！無法旋轉！”炮塔軍的回答帶著靜電雜音，“但火炮還能擊！裝填機構正常！”
“繼續擊！”
第二枚命中接踵而至。
這枚炮彈打在胡德號右舷艦舯部，擊穿了一層薄薄的艙壁，在軍居住區炸。火焰和破片橫掃了三個艙室，十五名正在待命的軍和水兵當場陣亡。火災警報淒厲地響起。
而在俾斯麥號那邊，胡德號的兩枚15英寸炮彈也找到了目標。
一枚命中艦艏A炮塔正面——320毫米的傾斜裝甲扛住了打擊，炮彈被彈開，在海上炸起水柱。但衝擊讓A炮塔的旋轉機構卡死了三十秒。
另一枚更致命：它擊中了俾斯麥號右舷中部，距離水線只有五米的位置。炮彈貫穿了150毫米的上部裝甲帶，在二號鍋爐艙外的走廊裡炸。破片擊穿了鍋爐艙的隔牆，高溫高蒸汽瞬間噴湧而出。
“二號鍋爐艙損毀！傷亡……至二十人！”損害管制報告傳來，“蒸汽洩，但主機未影響！”
舍爾臉不變。“繼續擊。第五齊，瞄準敵艦著火點下方。我懷疑他們的裝甲佈置有弱點。”
“將軍，我們是不是該——”參謀長想建議機。
“不。”舍爾斬釘截鐵，“現在誰先退誰就輸。繼續打。”
胡德號的艦橋己經一片狼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