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運氣他們只知道贏了。如蚊徃 追最新璋踕
汽車駛海軍部大樓的院子。舍爾下車時，看到大樓門口已經聚集了一群記者。閃燈亮起，相機快門聲咔咔作響。
“舍爾將軍！請說幾句吧！”
“您當時是什麼心？”
“下一場海戰什麼時候開始？”
舍爾沒有停留，在衛兵的護衛下徑直走進大樓。走廊裡，所有遇到的人都向他敬禮，眼神熱切。他能聽到背後的竊竊私語：“那就是舍爾”“看起來比照片上嚴肅”“當然，真正的英雄都是沉穩的”
在海軍元帥辦公室門口，他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然後敲門。
“進來。”
提爾皮茨元帥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正在閱讀檔案。看到舍爾，他站起，繞過桌子走過來，出右手。
“歡迎回來，萊因哈特。”
兩手相握。舍爾能覺到老元帥手掌的力量，也能看到他眼中深藏的憂慮。
“坐。”提爾皮茨指了指沙發，自己也在對面坐下，“咖啡？還是茶？”
“咖啡，謝謝。”
勤務兵端來咖啡後退下。辦公室門關上，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首先，”提爾皮茨開口，“我代表海軍，謝你和你部下的英勇作戰。你們的勝利對德國很重要。”
“但。”舍爾聽出了轉折。
提爾皮茨苦笑：“你太瞭解我了。是的，但是。你的報告我看了，很詳細，很客觀。特別是最後那段總結。”
“您同意我的看法？”
“完全同意。”提爾皮茨前傾，低聲音，“萊因哈特，這裡沒有外人，我們說真話。這場勝利，有多是實力，有多是運氣？”
舍爾沉默了幾秒。“四六開。我們佔四實力——更好的戰艦、更好的火控、更堅決的戰鬥意志。六是運氣：暴風雨天氣、胡德號轉向暴弱點、還有那枚炮彈不偏不倚擊中彈藥庫。”
“如果再來一次，同樣的條件，你能保證同樣的結果嗎？”
“不能。”舍爾回答得毫不猶豫，“戰爭沒有如果。但如果有如果，胡德號可能會選擇不同的戰，炮彈可能會擊中不同的位置，結果可能完全不同。”
提爾皮茨點點頭，靠回沙發背。“所以我們現在面臨一個問題：一場六靠運氣贏來的勝利，被國宣傳‘德意志科技的全面勝利’。皇帝陛下據此認為，我們可以複製這種勝利，可以繼續在海上取得突破。
“他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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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讓你帶著艦隊再次出擊。”提爾皮茨直視舍爾的眼睛，“這次不是兩艘，是全部主力艦。他要在北海與皇家海軍決戰，一舉打垮英國人的海上霸權。”
舍爾覺一涼意從脊椎升起。“元帥，這不可能。我們有十六艘主力艦，英國人有二十四艘以上。而且經歷了胡德號的損失，他們一定會更加謹慎，甚至改變戰。正面對決，我們沒有任何勝算。”
“我知道。”提爾皮茨的聲音很疲憊，“貝恩克知道。海軍參謀部的大部分人都知道。但皇帝不知道——或者說不願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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