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羨慕海軍馬鹿的骨頭浩二覺口被得生疼，但不敢。他能聞到青木呼吸裡的菸草味和酒氣——顯然，這位大尉昨晚也參加了德國人的慶祝。
“海軍？”青木嗤笑一聲，聲音裡滿是輕蔑，“那些坐著乾淨戰艦、喝著咖啡、吹著海風的馬鹿，他們懂什麼戰爭？他們知道在零下十度的戰壕裡蹲一夜是什麼滋味嗎？知道衝鋒時子彈從耳邊飛過是什麼覺嗎？知道刺刀捅進人時，噴在手上的溫度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在穀倉裡迴盪。
“帝國不需要更多戰艦！帝國需要的是像你這樣計程車兵——不，不是你現在這個樣子！”青木突然暴怒，一腳踹在浩二肩膀上，“骨頭！羨慕海軍馬鹿的骨頭！”
浩二慘一聲，側倒在稻草堆裡。昨天的傷還沒好，今天又添新傷。劇痛讓他眼前發黑，胃裡翻江倒海。
青木還不解氣，又抬起穿著厚重軍靴的腳，狠狠踢在浩二腰側。“八個雅鹿！我讓你羨慕海軍！我讓你想當海軍馬鹿！”
“大尉，請息怒！”山田鼓起勇氣上前一步，“浩二隻是隨口一說，他不是那個意思”
“閉！”青木反手一耳在山田臉上，力道之大讓這個壯實的上等兵踉蹌著退了好幾步，“你也想捱打？”
山田捂著臉退到牆邊，不敢再說話。
青木繼續對浩二拳打腳踢。靴子踢在肋骨上、背上、大上，每一下都發出沉悶的響聲。浩二蜷在稻草堆裡，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聲。疼痛像火焰一樣燒遍全，但更痛的是屈辱——在這麼多人面前，像條狗一樣被毆打。
為什麼？他只是說了一句實話。帝國如果真有強大的海軍，不是好事嗎？陸軍和海軍不都是為帝國服務嗎？
“聽好了！”青木打累了，著氣，指著地上的浩二對所有人說，“在這個聯隊，在我的管轄下，誰再敢說羨慕海軍，誰再敢提什麼戰艦大炮，我就讓他知道什麼陸軍的方式！”
他彎下腰，揪住浩二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
“記住，小子。你的命是陸軍的，你的榮耀要在塹壕裡掙。海軍那些鐵殼子再厲害，也贏不了這場戰爭。最終決定勝負的，是這裡——”他鬆開手，拍拍浩二沾著稻草屑的臉，“是像你這樣的，千千萬萬個陸軍士兵的命。明白嗎？”
浩二的在抖，眼淚終於控制不住流下來，混合著臉上的灰塵，變骯髒的淚痕。
“明、明白”他聲音嘶啞。
“大聲點！”
“明白！大尉！”
青木滿意地直起，整理了一下軍裝。“今晚有任務，你們小隊去。浩二，你帶隊。要是帶不回有價值的報”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說完，他轉離開穀倉。靴子聲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門外。
穀倉裡死一般寂靜。過了好一會兒，山田和其他人才敢圍過來，扶起浩二。
“你沒事吧？”山田小聲問，角還在滲。
浩二搖搖頭，每一下都牽全的傷痛。他被扶到地鋪上躺下，有人拿來水和布，幫他拭臉上的汙。
“你也是，”中村嘆氣，“在青木大尉面前說那種話誰不知道他是長州藩的，最恨海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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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只是”浩二想解釋，但不知道說什麼。
“別說了，休息吧。”山田拍拍他，“今晚還要巡邏呢。”
浩二閉上眼睛。的疼痛還在持續，但更痛的是心裡那種迷茫和委屈。他在熊谷訓練營學的，是“為帝國盡忠”，是“所有軍人都是兄弟”。可現實呢？陸軍打海軍，長州藩鄙視薩藩，軍隨意毆打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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