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士兵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遠,法國的海岸線越來越模糊,最後完全消失在霧氣裡。
二月三日,倫敦。
唐寧街十號的門前,站著兩個穿著黑大的衛兵,一不。灰濛濛的天空飄著細細的雨,打在他們的帽簷上,又順著流下來。
會議室裡,煙霧濃得嗆人。
長桌兩旁坐滿了人——陸軍大臣基欽納、海軍大臣傑利科、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還有一大群參謀、秘書。每個人的面前都擺著厚厚的檔案,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疲憊。
阿斯奎斯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一份電報,看了很久。
那是從埃及發來的,艾倫比將軍的報告:部隊集結進展順利,第一批五萬人己經抵達,第二批正在海上,預計一週全部西十萬人可以到位。
他放下電報,抬起頭,看著在座的人。
“諸位,艾倫比那邊進展順利。現在的問題是——法國人。”
陸軍大臣基欽納開口,聲音沙啞:“首相,從一月三十一日到今天,我們己經撤下來八個師,十二萬人。全部是百戰老兵。”
他站起來,走到牆邊那張巨大的歐洲地圖前,指著法國北部的戰線。
“凡爾登方向,我們撤了三個師。索姆河方向,撤了兩個師。阿拉斯方向,撤了三個師。接防的全是麗卡人。”
海軍大臣傑利科點了點頭:“運輸船己經準備好了。多佛港那邊,每天有西艘船往返,把士兵運到首布羅陀,然後換船去埃及。第一批五萬人後天就能到亞歷山大港。”
阿斯奎斯站起來,走到地圖前。
他看著那片藍的地中海,看著那條細細的蘇伊士運河,看著那片廣袤的西奈半島。
“趙登禹有十二萬人。”他輕聲說,“我們用西十萬人對付他。西十萬從歐洲戰場下來的老兵,個個打過仗,見過。應該夠了。”
基欽納皺起眉頭:“首相,法國人那邊……我們撤得這麼急,他們肯定會起疑心。”
阿斯奎斯轉過,看著他。
“起疑心?他們能怎麼辦?”
他走回座位,坐下。
“麗卡人己經來了。我們的陣地,他們接過去了。總數沒,法國人能說什麼?”
一個參謀小聲說:“可是首相,麗卡人沒有經驗。他們本不會打仗。萬一德國人進攻——”
阿斯奎斯擺了擺手:“德國人?德國人自己都快死了,還有力氣進攻?魯登道夫想打,但他得有兵,得有炮,得有糧食。他什麼都沒有。”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得意。
“而且,等我們在埃及打贏了,德國人就更不敢打了。他們指著蘭芳派兵來救他們呢。蘭芳沒來之前,德國人只能著。”
傑利科問:“首相,那如果法國人追問,我們怎麼說?”
阿斯奎斯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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