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威爾遜在白宮接見了三位特殊的客人。
傑克·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翹著二郎。他是財團的掌門人，是麗卡最有權勢的銀行家。他的父親老曾經以一己之力拯救過麗卡的金融危機，他現在要做的，是讓麗卡為世界的金融中心。
約翰·克菲勒二世坐在對面，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神態悠閒。他是克菲勒財團的繼承人，是麗卡最富有的石油大亨。他的父親老克菲勒創立了標準石油帝國，他要做的，是讓這個帝國的角向全世界。
弗蘭克·範德利普站在窗前，背對著所有人，著雪茄。他是花旗銀行的董事長，是麗卡金融界的教父。他不喜歡說話，但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比別人說一萬句管用。
威爾遜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著這三個人。
他們是麗卡真正的統治者。
國會議員聽他們的，報紙主編聽他們的，法聽他們的，甚至連他這個總統，也是他們推上去的。
“諸位，”威爾遜開口，“那份協議，你們都看過了？”
點了點頭。
“看過了。英國人這回算是下了本。”
克菲勒笑了。
“元為國際貨幣——，你做夢都會笑醒吧？”
也笑了。
“笑醒？我昨晚就沒睡。一首在想，這筆賬怎麼算。”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和範德利普並肩站著。
“總統閣下，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威爾遜點頭。
“知道。元為國際貨幣，麗卡就能用印鈔機買全世界的資源。”
搖頭。
“不止。不止這麼簡單。”
他轉看著威爾遜，眼睛裡閃著。
“元為國際貨幣，就意味著全世界都要用元。各國央行要儲備元，國際貿易要用元結算，國投資要用元計價。到時候，麗卡就可以——”
他頓了頓，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詞。
“就可以躺著收錢。”
範德利普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沙啞，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進木板。
“總統閣下，你知道我為什麼支援出兵嗎？”
威爾遜看著他。
範德利普吐出一口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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