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
拉瓦爾愣了一下——還有？
陳峰看著他，眼睛裡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
“拉瓦爾先生，三千萬英鎊不是小數目。法國願意放棄這麼大一筆錢，不可能只有一個條件。”
拉瓦爾沉默了。
他想起克列孟梭臨行前說的話：“皮埃爾，陳峰是個聰明人。聰明人面前，不要說假話。越真誠，越能談。”
他咬了咬牙，決定說實話。
“大統領說得對。除了亞洲的利益，法國還希——”
他頓了頓。
“還希蘭芳能牽制英國。讓英國人把注意力放在亞洲，不要總盯著歐洲。”
陳峰笑了。這一次，笑得更明顯了。
“拉瓦爾先生，你終於說到點子上了。”
他站起來，走到牆邊那張巨大的世界地圖前。
“你看，英國人在亞洲己經丟了新加坡、緬甸、伊朗。印度也撐不了多久。他們一定會從歐洲調兵力來救亞洲——你擔心的就是這個，對不對？”
拉瓦爾點頭。
“對。英國一旦從法國撤軍，我們的力就大了。德國人還在西線虎視眈眈，麗卡人的援軍還沒到。如果英國人撤走二十萬，法國就危險了。”
陳峰轉看著他。
“所以，你希蘭芳不要繼續打，讓英國人不會從法國。”
拉瓦爾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
“是。”
陳峰走回座位，坐下。
“拉瓦爾先生，你知道蘭芳為什麼要打英國嗎？”
拉瓦爾愣了一下。
“因為英國人在阿拉伯海襲擊了你們的艦隊？”
陳峰笑了。那種笑，讓拉瓦爾心裡發。
“拉瓦爾先生，你是聰明人。咱們就別繞彎子了。”
他首視著拉瓦爾的眼睛。
“傑利科那件事，咱們心裡都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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