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先生，這些計劃很大膽。”
博塞利點頭。
“必須大膽。小打小鬧，換不來德國的信任。”
興登堡沉默了幾秒。
“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博塞利點頭。
“知道。這意味著義大利徹底和英法決裂。沒有回頭路。”
“你的二十個師，會在法國戰場上面對法軍的銳部隊。他們可能會損失慘重，可能會全軍覆沒。”
“知道。”
“你的海軍會面對英國皇家海軍的地中海艦隊。他們可能出不了港，可能一去不回。”
“知道。”
興登堡看著他，眼睛裡閃過一複雜的芒。
“首相先生，你這是在賭。”
博塞利笑了。那種笑，讓興登堡想起那些在凡爾登戰壕裡計程車兵——明知道會死，還要往前衝的笑。
“元帥，我就是在賭。賭德國能贏。賭蘭芳會來。賭義大利能在戰後分一杯羹。”
他頓了頓。
“如果不賭，義大利就只能等死。英法贏了，他們不會激我們。德國贏了，他們會把我們當叛徒。怎麼選都是輸。只有賭，才有贏的可能。”
興登堡沉默了。
壁爐裡的火燒得更旺了，木柴燃燒的噼啪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過了很久，興登堡開口。
“首相先生，你的誠意，我看到了。但還不夠。”
博塞利愣了一下。
“元帥還想要什麼？”
興登堡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雪還在下，天地間一片蒼茫。
“我們需要人質。”
博塞利的臉變了。
“人質？”
興登堡轉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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