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伯德輕聲問：“將軍，您不跟士兵們說點什麼？”
潘興睜開眼睛。
“說什麼？說你們要去替英國人和法國人擋子彈？說你們死了，是為了讓總統能在談判桌上多拿點好？”
他搖了搖頭。
“不說。說了，他們就不想打了。”
他站起來，戴上軍帽。
“走，去前線看看。”
凌晨西時，軍全線進攻。
數十萬麗卡士兵從戰壕中躍出，在飛機和坦克的掩護下，向德軍陣地去。炮火連天，殺聲震地，整個西線都在抖。
德軍措手不及。他們沒想到，在英國人己經崩潰的況下，麗卡人還會發如此大規模的進攻。防線開始鬆，陣地開始丟失，士兵開始後退。
一個德軍士兵趴在戰壕裡，看著那些衝過來的麗卡士兵，手在發抖。
旁邊一個老兵吼道：“開槍！開槍！”
他扣扳機，一個麗卡士兵倒下去。但更多的衝上來，踏過同伴的，繼續衝。
“頂不住了！”有人喊道。
“撤！”
德軍開始撤退。先是零星的幾個人，然後是一群一群，最後是整個陣地。
魯登道夫在指揮部裡接到前線告急的電話，一個接一個。他臉慘白，手在發抖。
“東線呢？東線怎麼樣？”
參謀報告：“東線也遭到進攻。麗卡人同時在兩線發起攻擊。”
魯登道夫一拳砸在桌子上。
“瘋了！都瘋了！”
興登堡走進來，臉同樣凝重。
“魯登道夫，況怎麼樣？”
魯登道夫把那些電報遞給他。
“全線崩潰。麗卡人瘋了。”
興登堡看了一遍，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給柏林發電報。告訴陛下，前線撐不住了。”
魯登道夫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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