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呀,好在能存點錢了,石說了,等再過幾年賺到錢了,就把房子換個大點的。”
“許浩許楠聽話嗎?”
“聽話,他們也知道我們賺錢辛苦,有時候還幫著收垃圾,數瓶子。”
王苗苗點頭,裹著大坐在屋裡,東西很多,但還是很整潔,許靜和石都勤快,竟然不由得羨慕起許靜來了。
人能有一個自已真正的家真好。
鼻子一酸,想起了於珍香,許靜問,“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跟我媽吵架了。”
王苗苗看到許靜跟看到知心大姐姐一樣,什麼都跟許靜說了,說著說著就忍不住掉眼淚,覺得於珍香說話實在是太難聽了,但又不想於珍香因為的事太難。
許靜沒給什麼上的建議,一邊烤火一邊打線,冷哼一聲,“你知足吧,你還有個媽,後有父母替你撐腰。”
“但有時候他們管太多,對我來說也是力,我總不能因為就跟永堂分手。”
“那個羅警是很帥。”
許靜見過羅永堂,現在還能回憶起他的五,以及他工作時認真嚴肅的樣子。
制服男人對人來說也是一種,哪個人沒幻想過自已能和一個這樣鐵骨錚錚有風度的男人談一場。很小的時候看到警察叔叔,看到步伐整齊劃一的軍人,為國為民何等風。
許靜也幻想過的,那時甚至還想,自已在他面前必須小鳥依人,溫。
最好是在他上,被他親親抱抱舉高高,賢惠識大,照顧好人民的英雄。
但年齡越來越大了,這種想法也就消失了,做夢是做夢,夢總會醒的,想象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而現實的許多難需要人去承。
承孤獨,寂寞,冰冷,來自於外界的力……
算了吧,還是石好。
嘆了一口氣,“你媽也是為了你好。”
“我之前要嫁給許明昌的時候也沒說得這麼過分。”
“是啊,之前可能是想讓你自已懂事點,覺得你經歷了這個就能懂事,現在看你又一腦只想談。”
“不,我想結婚。”
“結婚?”
“對,我跟他不是玩玩而已。”
“你今天為了他跟你媽吵了架,他人呢?”
“我沒帶手機,沒給他打電話。”
“好,那你現在給他打電話。”
許靜將手機遞給王苗苗,王苗苗沒接,“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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