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剛畢業,都很窮,就住在羅永堂父母留下的那間老房子裡,上下班都在一起。
趙喜然短暫的在派出所上過班,後來覺得兩人在一起上班不太方便,而開始是電影看多了,才會想到去做那個職業,瞭解到危險後,覺得後怕,不想兩個人從事高危職業,便自已琢磨想創業。
一邊打工,一邊創業,但手裡也沒錢,只能這麼熬著,就熬了幾年。
那幾年他們過得不奢侈,在一起也沒攢下什麼錢,上班要穿高跟鞋,職業裝,高跟鞋打腳,羅永堂拿了巾沾水,在高跟鞋後跟打腳的區域敷著,敷了,就不會打腳了。
他還用手在後跟皮質的地方了又,把皮子了。
他上班累,趙喜然也累,但下班比他早,經常到那邊去等他,一等就是好久,捂著一杯暖暖的茶等。
有時候等得到,有時候等不到,安自已,他工作就是這樣,但等久了心裡也會失落的,會幻想,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擔驚怕,每天都怕有去無回,沒錢,也沒保障。
羅永堂回來對好,但那種好,能持續到多久呢,趙喜然依稀記得,覺得跟羅永堂攤牌的前一天晚上,是狠下心來了的。
那天晚上等他回來,等了很久,等他洗完澡,然後進去,等出來的時候男人已經睡著了,睡得幾乎是天昏地暗。
趙喜然看他腳指甲長長了,應該是忙得沒空剪,就將他的腳放在自已上,替他剪腳指甲。
男人有職業病,睡著的時候對有人他特別警惕,當時就睜開了眼睛,他雙目猩紅,差點給了一腳。
趙喜然笑著,在他腳背上了,“沒事,你繼續睡。”
羅永堂累得都沒問在幹什麼,下一秒就睡著了。
趙喜然給他剪了腳指甲,又看著這個男人,看了很久,第二天還是沒有任何影響,跟他攤牌了。
要麼,一起辭職,做生意,要麼,就分手,不想繼續下去了,沒有未來。
羅永堂晚上睡了很好的一覺,醒來時人是清醒的,當時他其實完全沒想到趙喜然會跟他說這個,他覺得這樣好像一直都還蠻不錯的。
他考慮都沒考慮,“我不辭職。”
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總有些除了金錢以外不願意放棄的東西,或者某個習慣,羅永堂喜歡這份工作,熱這份工作,天塌下來他都不會轉頭就走。
他熱衷於自已的每個選擇,包括趙喜然,但他干涉不了別人的人生。
早飯後他甚至沒有點菸,就看著,“你要是想走隨時都可以,我不會怪你,祝你過上你想過的生活。”
“那你呢?”
“我會管我媽一輩子,也有可能我中途因為什麼原因殉職,無論哪種只要我媽有人管就行。”
“你對自已的人生這麼敷衍,你想讓我跟你一起敷衍下去?”
趙喜然想過好日子,家裡本就沒錢,羅永堂再好,也得為未來打算。
“沒有,我手裡還有幾萬塊錢存款,你拿去吧,我尊重你的選擇,你走吧。”
趙喜然也就是那麼一瞬間特別想他,想見他,沒想到去一趟就能見到王苗苗。
就在趙喜然失魂落魄的時候,羅永堂也給打了電話,“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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