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將玉在王苗苗公司樓下等了很久,始終沒有看到人下來。
等著等著,人也沒了耐心,眼看著天晚了,冷得瑟瑟發抖。
不可能啊,怎麼這麼晚了還沒下來,剛才看見好一長串穿西裝打領帶的去地鐵,怎麼唯獨沒見著王苗苗。
難道是金包玉悄悄的去把走了?
想到這個可能,金將玉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坐電梯去王苗苗樓上的公司。
空空如也,大門閉,哪裡還有什麼人……
王苗苗開車一路到了新房子裡,拿了鑰匙開門,拉開了窗簾。
新房子就是好啊,什麼都是新的,只有一個人,窗戶一開呼吸新鮮空氣,給許明昌打了電話。
“許明昌,我在新家,你過來。”
“你去那邊幹什麼?快回來了,要吃晚飯了。”
“你過來。”
王苗苗不給他接下來說話的機會,直接將手機關了。
許明昌心裡有點不安,金包玉從廚房出來,“怎麼了,苗苗回來了沒有?”
“在新房子,我過去找。”
金包玉嘆氣,“有手有腳的,車子也給開了,你怎麼過去,你走路過去嗎?”
“走路就走路,我先過去找,估計是有什麼事。”
金包玉了手,耷拉著眼皮,“我們家是造了什麼孽,嫁過來口口聲聲說這不要那不要,懷了孕什麼要求都來了,又是這又是那,我孫子都跟別人姓了!”
說著低頭抹了抹眼淚,“現在真是不一樣了,我們那個年代,男人兩錘子打過去敢說什麼,現在手指就是家暴了,說話大聲一點就是不得了了,懷個孕就是大功臣……”
同為人,生的年代不一樣,的也不一樣了。
“當年我懷你的時候,我還挑擔子呢,幾十斤的膽子眼皮子都不眨,現在好了,來去地鐵方便,科技發達了,出門有小轎車開,你一個當大領導的,跟你搶車開。”
不說還好,越說心裡越不平衡,“飯也不回來做,也不幫忙做點家裡的事,這裡跑那裡跑,這裡事那裡事,許靜都被攆跑了,還想幹什麼呀……要我老太婆把命都給呀!?”
上埋怨,心裡也清楚家裡離不開王苗苗。
“說好的什麼都不要,現在什麼都要,什麼人嘛……”
了眼淚,鑽進廚房裡繼續做飯去了。
許明昌不知道怎麼安,覺得母親很可憐,但又不得不拋下一切去找王苗苗。
在新家等了半小時,王苗苗才等到許明昌過來。
客廳裡開著燈,整個小家一片明,面積不大,但什麼東西也沒有,顯得很空曠,寬敞。
許明昌出門沒帶鑰匙,到了後敲門,王苗苗像個主人一樣將門開啟,站在門口,“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