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將玉哭窮,又說起之前的事,許明昌是真的沒辦法了。
就算知道王苗苗心裡不高興,也不得不妥協點頭。
“大姨,那週末你讓貴哥帶著嫂子來,我提前祝貴哥見面順利。”
“明昌謝謝你了呀,我就知道這麼多親戚裡面,還是你家最好,你們真心為你貴哥打算的……”
“你深明大義,你跟那些因為一點小事就翻臉的親戚大不一樣!”
許明昌著頭皮答應了金將玉借房子的要求,金包玉高高興興拉著金將玉回去了,姐妹心都不錯。
人一走,房子一空,王苗苗沒有直接跟許明昌吵架,先去浴室洗了澡。
肚子看上去不顯,服下來,該隆起的地方隆得有點突出,幾乎腰都沒了,要不是稍微收下,明顯就是一個大肚子的孕婦。
洗完澡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已,心差到了極點。
工作挫,家裡這些事一件又一件不省心,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偶爾跟閨蘇錦繡埋怨幾句,蘇錦繡說在醫院上班,什麼人都見過。
大多數人結婚了都是這種狀態,自已的事,外面的事,家裡的事。
就算兩夫妻再相,也避免不了生活中的,幸福自然是有的,但不是多數,留住人繼續在婚姻裡埋頭堅持的,只有部分的幸福。
至於為了這一小部分幸福繼續下去值不值得,誰說了都不算,只有自已說了算。
穿上睡從浴室出來,許明昌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杯水。
似是知道要開始鬧了,故意在這候著,想讓消氣。
按照平常來說,王苗苗是要好好發一頓脾氣的,但又覺得發了也沒用,金將玉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總不能他們夫妻倆做惡人將人趕出去,到時候金包玉那關也不好過。
歸結底,事還是出在自已人上。
坐在沙發上,喝了半杯水。
“老婆,你別生氣,這件事你也看到了,我盡力了。”
“貴哥這麼大歲數還沒結婚,大姨擔心是正常的,借個房子安排一下,不是什麼難事。”
“是借不借的事嗎?”王苗苗反問。
“這件事本質上是不對,但大姨是我們親戚,沒有幫理不幫親的。”
王苗苗看他一眼,“你媽應該提前告訴我這件事,讓我有所準備,不至於到了家裡才知道,用什麼說辭我都不知道,你媽幫著你大姨來讓我們不舒服!”
“懂什麼,又不是故意的。”
兒子幫著老媽,走到哪裡都有說法,“你大姨要裝有車有房我管不著,這種喪良心的騙人的事也就做得出來,你媽既然支援我也沒辦法了……”
“週末一過,立刻把你給到你爸媽那邊的鑰匙全都拿回來,家裡的鑰匙只有我們能有,別人都不能給。”
如果金包玉沒有鑰匙,也就不會帶金將玉進門了,不至於到了頭再來講,讓他們沒有拒絕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