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芳不知道怎麼回事,上次在陶安貴那邊糊里糊塗的就跟他上床去了。
其實沒想那麼快的,至也要多相一段時間,可緒來了,忍不住一樣。
從他家到車裡,再到酒店,那天回去後還腫了好久。
在一起了,有了親接,關係自然也就比之前更進一步了。
兩人在一個公司,抬頭不見低頭見,有了一次就有了更多次。
這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羅小芳覺得下面有點,去醫院一檢查說是染了,想可能是那方面不乾淨所導致。
是獨生,一向注重個人衛生的,染應該跟陶安貴有關。
“說話,你怎麼了?”
“下面有點炎症……”
陶安貴點頭,“哦,那那沒事,炎症人都有一點的。”
“我在用藥,今晚就這麼睡吧,過段時間再說。”
想問陶安貴那方面注不注重,不好問。
陶安貴才不管那些三七二十一,炎症跟辦事不影響,他將人在床上,了子就上。
羅小芳覺得他在鬧著玩,要推又推不開,被他強行要了。
完事後去洗澡,陶安貴躺在床上菸。
“你不洗一下嗎?”
“有什麼好洗的?”
他還想來,羅小芳說什麼也不來了,“安貴,我爸媽過段時間要去雲南跟團旅遊,等他們回來了,安排他跟你家裡見面吧,我們談好了該結婚結婚。”
“好。”
陶安貴不得肚子大起來,趕給他生個兒子,想到房子的事,有點犯愁,“到時候我在外面定個包間,在外面吃。”
羅小芳斂,搖頭,“算了,省點錢吧,我看你條件也不富裕,就在你家吃,像上次一樣在家裡還好一點。”
在家吃意味著又要借房子,陶安貴想到王苗苗潑婦樣,心裡咯噔一下。
“這點錢要花的,我不差這點錢,在外面吃好點。”
“你去洗下吧,你平時都不洗嗎?”
“洗澡的時候才洗,今晚都洗過了。”
“那也髒啊。”
陶安貴不是很注重個人衛生,沒找朋友之前偶爾還跟朋友去市裡面那塊破地方,解決生理需要,有老話說不洗更能補,陶安貴就跟著那幫狐朋狗友學到了。
完事後不洗,他一個男人髒點也就髒點,再說這玩意兒本就是那個用,不洗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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