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單被套都是新的,花是花是。
即將買床買新的被套補償王苗苗,這些都得花錢,說也是幾千塊錢沒了。
不帶點東西走,心裡不平衡,但這些東西帶回去,雖說是親兒子幹得好事,但是知的,這一舉讓膈應得很。
回去的路上,金包玉和金將玉兩人走在小區裡。
金包玉丟了人,金將玉也丟了人。
金包玉覺得自已在姐姐面前徹底沒了面子,讓姐姐覺得自已鎮不住媳婦,被媳婦管著,面無,傳出去別人不知道怎麼說。
金將玉覺得自已和王苗苗這場沒能勝下來,反而敗了下風,這麼大歲數被一個黃丫頭挾持住了,以後不得了了,這在之前是從未有過的事。
兩人各懷心思,一路上簡單的說了幾句話。
“包玉啊。”
“姐,今晚這個事,苗苗計較得太狠了,歲數小不懂事,你別跟計較。”
“哪裡的話,是你媳婦,再說這事兒安貴也有錯,我怎麼會跟計較……”
金將玉手裡提著被套,心裡忐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房子是苗苗和明昌的,寫的是苗苗一個人的名字,有底氣。”
金包玉跟著也嘆氣,“現在懷了孕,喜怒無常的,我也……”
“今天這個事我沒覺得有什麼,只是這樣看來,以後你的日子難過了,我今天發覺啊,這個苗苗,比我想象中厲害多了,比較起來還是許靜好。”
金包玉也開始懷念許靜了,許靜是什麼都聽的,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像王苗苗,強勢得過了頭,要風就是風,要雨就是雨,好像家裡的事全要來做主,所有人都得圍著轉。
這個家為做的讓步已經夠多了,但依舊是個不知足的,得寸進尺。
哪家媳婦像這麼多要求的,幾乎沒有……
“若是許靜還沒嫁人就好了,苗苗鬧唄,離婚唄,孩子打了呀,明昌和許靜我瞅著更般配,孩子也不至於喊別人爹,是個第三者呀!”
金包玉搖頭,“明昌不願意啊,他一顆心吊在苗苗上的,當時我也勸了他,他死活就是要把接回來,死活讓我們照著的要求做,許靜千般好萬般好,我跟志也都講了,他不肯!”
“說到底,明昌慣的,越慣越不像話了。”
金將玉拉著的手,“包玉啊,我出錢就我出錢,買床,買被套,我認了,安貴能結婚不容易,我當孃的不能害得他這事兒不了。”
“姐,這個事……我……”
雖說是陶安貴有錯在先做了噁心事,但王苗苗這種理方式,讓人下不來臺。
本來還站在自家這邊,卻也不得不因為愧疚偏到孃家姐姐那邊去了。
幾千塊錢不是小數目啊,這錢花得冤枉,借房子的事也是替金將玉牽線,想想好像了的錯。
金包玉愧疚得不行,眼睛微微溼潤了。
金將玉笑,“你這……你這還哭了,算了算了,你媳婦,我不計較這些,這個錢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