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清楚自已沒問題,更加沒有犯病,正因為什麼都清楚才會活得這樣不舒服。
愧對於石,兩個孩子在家時刻讓產生危機。
如果在這樣持續下去,恐怕真的會得神病。
許靜不解的看,王苗苗低著頭,“我都是為了你好,你要不要領你自已決定吧,他們可能會來問你,會親自過來了解,決定權都在你手裡。”
“這對你有什麼好?”
“許靜,人幫人不一定是要得到什麼好,你和石都是好人,之前的事無論你要不要跟我計較,我都覺得自已過分了,明昌他爸和你的關係,我之前不知道,我是後來才知道的,可我嫁了人,我沒辦法……”
“為了三個家庭的和睦,我不能幫你張正義,我不能親手將我的公公送進去,但我覺得他該為他做的事負責,而不是讓石和你為他負重前行。”
許靜眼眶微微溼潤。
“我自私,但沒有人不是自私的,之前你的存在讓我很不舒服,我沒辦法,我接不了家裡有你的存在,可我想的僅僅是讓你出去生活,或者給你找個好人家,我打心裡還是希你過得好。”
許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低著頭。
“今晚因為這件事我跟明昌吵架了,他怪我胳膊肘往外拐,還罵我是不是跟石有什麼不正當關係,才會想辦法幫著你們兩個,但你瞭解石的,我不用解釋。”
王苗苗說完了自已的想法,推開廚房的拉門,“你自已想,你怎麼做我都尊重你,我一個當弟媳婦的也幫不了你多,哎……這麼做也不是幫你,是為了讓自已心安,你別有力。”
許靜笑了,拿不住該不該相信,了眼角,“吃了飯再走,等會兒。”
當晚王苗苗回了孃家,躺在床上,心如止水。
覺得自已做了一件拿得出手的事,打心裡高興。
小時候讀書,老師在課堂上講,助人為樂自已也會高興的,予人玫瑰手留餘香,那時候還不覺得,只以為是心靈湯。
原來是真的。
隔壁,於珍香睡不著覺。
“苗苗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跟明昌吵了架了?”
“我問你話。”
王軍倒頭呼呼大睡,像個大爺。
於珍香起,看到他睡著了,裡埋怨,“什麼也不管,兒子不管,兒也不管,別人家的事積極。”
王子在客廳裡看電視,於珍香被電視的照得睜不開眼睛,“你姐沒出來?”
“不是吃了就睡了,豬一樣。”
“你放屁,敢這麼說你姐。”
王子不說話了,往裡塞薯片,“媽,我想結婚了。”
“結什麼婚,腦殼昏,年紀輕輕的……”
“我真的想結婚了,我想和熊婷有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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