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的發火把金包玉吼得一愣一愣的,雖然是當媽的,但也怕兒子,怕許明昌發火,鬧緒。
吼完後許明昌也意識到自已失態了,當下解決問題最關鍵,給許志打電話過去,聽到那頭麻將的聲音。
說來許志這段時間染上賭癮跟金包玉也有點關係,那段時間金包玉為了姐姐金將玉的事,很縱著許志,他想打牌就打牌,想喝酒就喝酒。
順著他,生怕他空了來管的閒事,結果一下子回不去了……
男人活一輩子沒多大的好,也就菸酒黃賭,前些年許明昌還沒結婚的時候,許志知道收斂點。
現在許明昌結婚了,自已買房子搬出來,許靜也嫁出去,他沒什麼事做,總不能天天對著金包玉那張苦哈哈的臉過日子,要自已找點樂子。
這一樂下去,人就投了,天天就想去兩把。
有時候輸點,有時候贏點,輸的時候發誓再也不來了,第二天又想贏點回去,贏了點又想贏更多錢的。
輸輸贏贏,錢都是自已的,想怎麼用怎麼用,許志算盤打得死死的,他的錢他就不給金包玉了,金包玉自已有工資,一個月的錢夠兩個孩子用,夠家裡的菜錢就對了。
還想管他?能管到他的只有法律!
“喂,爸,你在幹什麼?”
“打牌呢,怎麼了?”
“媽到我這邊來了。”
“腦子裡有包,你別理,一天到晚神神叨叨,前些年忙你大姨的事,這幾天管到我的事來了,不理還沒完了!”
許志的語氣明顯的不耐煩,許明昌嘆氣,“爸,要不你今晚先別打牌了,先過來一趟吧,媽帶著浩浩楠楠過來了。”
一直在他這邊也不是辦法,他也要帶著王苗苗睡覺的,明天還得上班。
“你別理知道吧,腦子有包,進了水,你別管就是了……”
“爸……”
“行了行了,么,……掛了掛了!”
電話結束通話,許明昌發現王苗苗正在看著他,當即後背一涼,有火難消,“媽,你也是,大半夜跑出來,你何必?”
“還帶著孩子,萬一出什麼事兒怎麼辦?”
“你爸就覺得我好欺負,我不給他點看看,以後更完蛋。”
金包玉一臉倔強,“我今晚就住在這,明天你爸吃什麼讓他自已弄,我就在這住幾天,我看他怎麼辦吧,讓他來求我!”
倘若不知道許靜那事兒,許明昌覺得許志肯定會過來接回去,家裡不能沒有人,可有了許靜和兩個孩子的出現,許明昌覺得這事兒完蛋了。
金包玉也不知道最近是跟金將玉呆久了,被金將玉挑撥得氣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跟之前不太一樣了,還有脾氣了。
這種離家出走的事,倒退幾年他想都不敢想。
“媽……你有什麼必要?”
“怎麼沒必要,你爸不覺得我為了這個家付出多,我就要讓他知道,這個家離開了我得不得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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