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昌生怕這件事到時候牽連到了。
這麼多毒品要是計較起來罪名不小,搞不好牢底都得坐穿。
“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是惹上的事,你看這些東西……就完全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許明昌反反覆覆就是那麼幾句話,與他無關,是王苗苗惹上的事,這堆毒品也是寄給的。
事已至此,警察都在,許明昌裡不停,“真的,就是那天去商場裡吃飯,我估計是被毒販子盯上了,這次你們一定要幫幫忙……是惹來的事!”
王苗苗什麼也不說,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
兩個小時前下班,許明昌還送了一束滿天星,看的時候滿眼都是。
陪拿快遞,幫忙拆快遞,跟說之前的都過去了,想好好的過日子……
他求給他一次機會,以後帶著孩子一家人幸福快樂的生活。
一幕幕好像還在眼前,眨個眼的功夫,就發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飛的人不是,而是許明昌,是他一直都在權衡利弊的試圖從的生活中離出去。
“警察同志……”
許明昌還想繼續再說,警察擰了擰眉,“好了,先別說話!”
李瀟給羅永堂打了電話,他本來在休息,接到電話匆匆趕過來,就在門口看了一眼。
許明昌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這跟我真的沒關係。”
男人看了兩人一眼,收回目,低頭研究帶回來的一堆東西,“藥檢。”
就這樣,王苗苗把上次經歷的事又經歷了一遍,這次還帶上了許明昌。
後者嚇得面蒼白,雖然知道自已沒,但他怕拆快遞的時候沾了手檢查出來,嚇得冷汗直冒。
寄件人的資訊本查不到,快遞匿名,打電話到快遞公司,讓寄件地址的警察幫忙配合,到寄件的地點去查了監控,由於每天人流量太多,一時本很難排查干淨。
遂找到了快遞點的老闆,問為什麼沒有實名,對方面難,解釋道對方說份證沒帶,又多給了他一點錢,他也就沒追究。
寄件的是個很年輕的男子,戴著口罩,老闆在監控中指認了他,但對方包裹的嚴嚴實實,本看不清樣子。
對方派出所將監控上的寄件人圖片發過來,那段影片也擷取過來。
羅永堂將張儒關係好的同夥幾人統統找出來作對比,竟沒有一個符合的。
李瀟蹙眉,“也是見了鬼了。”
“嗯,到站寄件的男人也可能只是個託。”
到這裡,線索又斷了,羅永堂心極差,李瀟抵了抵腮幫子,“也不一定,放長線,釣大魚,他們今天對王苗苗栽贓,難免明天不會,難免以後不會。”
張儒都進去了,那些人竟然還能如此活躍,背後一定有更大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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