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明昌迫不及待在下班後將許浩送到石那邊去。
到家的時候家裡只有許靜一個人在,屋裡擺了一點吃的,石應該是剛出門不久。
“姐,姐夫不在啊。”
“別喊姐了,姐夫也不是你喊的,正常點,名字吧。”
都這樣了還來這麼客套,完全沒必要。
“媽媽!”
許明昌看了一眼屋裡,深吸了一口氣,“我還有工作沒弄完,我就先回去了,以後要有什麼事電話聯絡。”
“記著我昨天說的話。”
從屋裡出來,許明昌一顆心撲通跳個不停。
許靜說願意養著許浩,許楠不管,以後許家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要找,算是兩清,和許家再沒有半點關係。
許明昌答應是答應了,但心裡有點沒底,一直惶恐不安。
王苗苗在家待著,沒什麼事做,人都快抑鬱了。
蘇錦繡休息過來這邊看,見面蒼白,說話有氣無力,提起許明昌訛錢的事,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簡單的闡述了過程,繼而是無休止的沉默。
產前抑鬱可怕的,這孩子眼瞅著要出來了,產檢也不做了,人趴趴的,蘇錦繡有些擔心。
“你現在一週做一次胎心你也不去,也不出門,你這樣下去況不對啊。”
“不對就不對吧,等孩子出來再說。”
婚都離了,要激滿滿的去迎接孩子的出生,做不到。
只有等孩子出來,看到人了,可能才有那種真正當母親的覺,才會為了孩子而做出改變。
一頓飯吃得索然無味,蘇錦繡買了單,讓王苗苗上車。
“這樣吧,我看你是心病,我帶你去趟三醫院看看。”
三醫院=神病醫院。
王苗苗無語,“我沒病,我就是心不好。”
“心不好掛個號調節調節,預防神病嘛,解解。”
說著真就要開車帶去神病醫院,嘆氣,“真不用,我不去啊,浪費那個錢。”
“去吧去吧,這點錢該花要花的,從三醫院出來我再帶你去做個胎心,出來走走嘛,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的。”
王苗苗走在半路上,覺得有點不對頭,一直盯著蘇錦繡看。
一直在笑,“你看我幹什麼呀?”
“我才想起來,你哪裡是帶我去看病啊,你是帶我去找你男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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