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苗苗……”
“跟明昌不是離婚了一直在孃家呆嗎，隔了好久沒去做產檢，今天一去，醫生說孩子在肚子裡繞了臍帶，沒了。”
“啊？”石嚇了一跳，“那……”
“打了催產針引產出來了，我過去看看。”
“那……那，那……就不留你了。”
“好好照顧許靜啊，走了。”
羅小芳打了招呼往樓下去，心裡慨，許靜和石這才是夫妻啊，同甘共苦。
關上門，許靜給石了汗水，石自已也了，“我給你洗點水果吃，晚上給你包餃子……”
不敢看許靜，怕許靜問他剛才去了哪裡。
但好在許靜沒問，他也沒主說，轉頭去給洗水果去了。
“苗苗之前幫了咱們不忙，晚點我也去看看。”
“好。”
洗水果出來，看到沙發上的袋子，“這是……”
“小芳送過來的，說是孩子的服，還有兩套睡送給我的。”
“那怎麼好意思？”石急了，“那，那……”
“等有機會回禮就是，人好的。”
石點了點頭，本就沒注意到自已出去一趟角都髒了。
去醫院的路上金將玉還在催羅小芳，“小芳，你給你表哥打電話沒有，你表哥怎麼說的？”
“媽，我現在有點忙。”
“什麼事比你二姨的事還重要，王家那是故意殺人！”
“孩子好好的在肚子裡被殺死了生下來，那不是故意殺人是什麼？”
羅小芳本來不想和爭，看歲數大，給留點面子，此刻也有點忍不住了，“媽，你不懂你別說，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能故意殺人，生下來活得，被人人為弄沒了故意殺人，在肚子裡不算！”
“怎麼不算，足月了，生下來就是活的，就能帶了，王家使些謀詭計弄沒了，那就是故意殺人，判他們一家子全都進去槍斃！”
這些話一聽就是法盲才會講的，聽上去都讓人覺得生氣，不理解。
羅小芳擰了擰眉，“媽，你不懂……”
“什麼？你講什麼？”
“我說你不懂，你就不要說這些話，孩子只有生下來了……”
“什麼意思啊，你幾個意思，我不懂？我比你多活了幾十年，你說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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