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沒辦好,金包玉不高興,金將玉也有點不好意思,也人都清楚自已的位置。
住的房子是親家和親家公買的,雖然媳婦孝敬婆婆天經地義,可這才結婚多久,不能把羅小芳狠了。
獨生被家裡慣壞了,脾氣不好,只有等到生了孩子才能學會為了家庭忍讓。
金將玉憋屈,但沒辦法,眼下只能忍著,讓著。
“姐,你還說我窩囊,其實人到了子的事上都是一樣的,為了兒不得不忍。”
“誰說不是,我這不也是在等,等小芳孩子生了,也會跟我們為人當孃的一樣,為了子忍忍,我現在沒辦法,我只能忍。”
金包玉嘆氣,金將玉咬了咬,“放心啊,我會想辦法,竭盡全力去幫忙,包玉,誰笑到最後誰才是贏家,你也別急。”
安好金包玉後,金將玉到了羅小芳父母那邊,陶安貴正在勸,羅家父母得知事前因後果很生氣,罵陶安貴。
“你媽不懂你也不懂?瞎摻和什麼?”
“爸,我錯了。”
陶安貴在羅父羅母面前完全沒有尊嚴,兩人鐵飯碗,又有關係,不是他能比的。
“小芳現在大著肚子,你別以為懷孕了就可以拿我們。”
“我沒有啊媽,小芳,別生氣了……我錯了,我會跟我媽說的,讓不要管,人已經去了我二姨那邊說明況了。”
聞聲,羅小芳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不高興只在於金將玉為了那邊的事一直,而且頗為不講理。
“你走之後我給我媽發了脾氣,我說無理取鬧,還答應了給你道歉,等會兒回去我讓親自給你道歉。”
羅母羅父都蹙了眉頭,“你這是鬧哪門子笑話?”
“爸媽,我讓我媽給小芳道歉還不好嗎?”
“你做事有沒有一點章法?人家怎麼說小芳?”
陶安貴不知道自已說錯了什麼,著羅小芳,想從眼神中得到點指示。
看都不看他。
他心想,回個孃家還起範了……
等到了床上,他非要讓喊爸爸不可!
“安貴,你不小了,說話注意,三思而後行,別說出去被人笑,也別給小芳惹麻煩。”
陶安貴不知道自已哪裡說錯了,許明昌之前就是這麼把王苗苗哄得團團轉,他是哪裡沒跟上,怎麼效果不一樣。
看兩個老的面依舊沒有緩和,又笑道,“爸媽,我開玩笑的,就是想小芳跟我回去。”
“親戚家的事別隨便答應,有本事你們就自已去辦,別自已快應下來了要我們家幫忙,永堂公事公辦,不馬虎的絕對不馬虎,隨便一點事你就去找他,被我知道了我肯定要生氣。”
“知道了爸,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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