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繼續順藤瓜下去,那不是完了?
陶安貴越想越冷汗首冒,他本坐不住,唰的一下站了起來。
他這是在做什麼,他應該過去盯著金將玉,不讓說錯話的,萬一把他供出來了怎麼辦,這件事他真的沒有參與。
陶安貴考慮到這個,馬不停蹄的朝著外面跑,正好撞到了回來的萬媛和羅宣。
兩人看到他沒反應過來,正要說點什麼,陶安貴嚇得不輕,一溜煙的就跑遠了,生怕兩人找他麻煩。
羅小芳對警察沒有毫的瞞,什麼都說,而金將玉那邊,否認給羅小芳下藥的事,無論誰來問,都不說。
證據擺在面前,也不說,但也給不出任何的代。
警察見狀,又拿出另一個證據給看,“這個人你認識嗎?”
金將玉看了一眼,臉大變,的面部表徹底的背叛了,低著頭不敢看人。
“這個男人,他和你是什麼關係?”
“我們查到你跟此人帶著羅小芳去了酒店,你們說了什麼,你們想達什麼目的?”
金將玉不說話,陶安貴回來的時候恰好就聽到了這裡,他約明白了一切。
金將玉給羅小芳下藥,那種藥,但是是讓羅小芳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原來金將玉口中的解決的辦法,好辦法,就是這樣的辦法,羅小芳鐵了心離婚,不給他任何補償,金將玉急眼了,便想抓著羅小芳的把柄,迫羅家不得不妥協。
想得太簡單了,以為自己能抓著對方的弱點,哪知道自己己經犯了法律。
之前借房子那次,是在親戚家,好下手,也沒人知道,羅小芳怎麼都在們的掌控中,那時候沒有風險,所以不怕。
但這次,金將玉得手了第一次之後,便覺得第二次也會跟第一次一樣的簡單,可是太無知了,忽略了這次的地點是在公眾場合。
金將玉面對警察問的問題,開始還能各種狡辯,說這些跟自己無關。
但隨著線索越來越多,指向所謂的計劃,金將玉頓時就不知道怎麼辦了。
“金將玉,這個人你認識嗎?”
金將玉張得臉都紅了,整個人不知所措,一個人在這,周邊一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抬頭,看到了回來的陶安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安貴啊!”
陶安貴愣了一下,他跟金將玉一樣,渾冒冷汗。
早知道首接簽字離婚算了,若知道金將玉會做出這種事,他拖延這些時間做什麼?
“安貴,給你二姨,給明昌打電話!”
陶安貴點了點頭,要出去,被一個警察攔住,“你們說的是誰?”
“他們也參與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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