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貴地抓著羅小芳的手,聲音微弱而抖著。
“小芳,我錯了。”
“小芳,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知錯了,你原諒我……”
“小芳。”
羅小芳哭,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就在這時,羅永堂推開了那道門。
羅小芳低頭將眼淚乾淨,“表哥……”
“有什麼話好了再說,別仗著了點傷使些苦計。”
此話一齣,陶安貴也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羅小芳看了他一眼,想起之前他做了那種事用刀在自己上,迫不得不原諒他。
往事一幕幕回來了,羅小芳這才稍微清醒了些,在幹嘛呀,是來離婚的!
金將玉跳樓不是害的,算計,還讓男人欺負,拍下那些照片,自作自,罪該萬死。
陶安貴車禍更不是他害的,他自己開車出了事,和有什麼關係,可以同,可以憐憫,但萬萬不可以因此而對他心。
他們的現在不是羅小芳一手造的,而羅小芳的悲劇卻是他們一手造的。
這麼想著,羅小芳嗖的一下起,“既然醒了那我就先走。”
“小芳,等等,小芳……”
羅永堂點到為止,沒再繼續說什麼了,看羅小芳有要繼續留下來的意思,他不便打擾,將門關上了。
羅小芳看了一眼病床上包著白紗布的男人,“你知不知道你媽對我做了什麼?”
陶安貴眼神閃躲,閉上眼睛,“頭痛……”
“你跟你媽一樣,遇到了想逃避的事就喊頭痛,我問你,你打算怎麼理?”
羅小芳既然都報警了,讓警察去理,怎麼會問他的意思,問他怎麼理是什麼意思,難不還想讓做主,以此來試探他的態度。
陶安貴及時反應過來,他擰了擰眉,“小芳,你都報警了,你來問我的意思,你是想試探我?”
羅小芳愣了一下,沒說話。
“在這個世界上,我最在乎的人就是你,我媽做出這種事,我覺得……”
做出這種話,只是歲數大了,糊塗,而羅小芳報警,明顯是的錯,這種事關上門大家一起說就好了,扯破臉皮對大家都沒有好的。
陶安貴認為,羅小芳把事做到這一步,相當的離譜,甚至不可理喻。
羅小芳看著他,陶安貴又道,“我覺得我媽不對,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小芳,你別跟我離婚好不好,平兒還這麼小。”
“安貴,我跟你離婚是離定了,但你能這樣想,我真的很高興。”
羅小芳一顆心這才踏實下來,陶安貴能有這種覺悟,也不枉他們夫妻一場。
陶安貴還想說點什麼,但他腦袋疼得厲害,睜開眼睛便覺得天旋地轉,羅小芳看他狀態並不是很好,起,“那你休息吧,你媽對我做的事警察會理,我相信會給我一個公道,我也希你心裡清楚,整件事並非我無理取鬧,在這段婚姻當中,我己經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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