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芳將錄音給了警察,算是證明金將玉做的那些事了,但眼下沒辦法抓人,老太太腳不便,只能監外執行,但程式會走,該解決的問題也一定會解決。
羅永堂跟張儒那幫人跟了很久,幾乎都快跟丟了。
不久前死了一個臥底,死得很慘,大家都以為沒有了苗頭,金將玉的買的藥可以順藤瓜下去,或許會為一條線。
這些神藥品,大部分原材料都是相似的。
金將玉打死也不認自己對羅小芳下藥了,但錄音放出來,無從辯駁。
深吸了一口氣,“我說錯了。”
“老太太,你一把年紀了,該代的都代清楚吧。”
“沒有的事我怎麼代,那天問我的時候我說錯了。”
“你找的人己經代清楚了,你還有什麼說的?”
“那有本事,你們把我抓去勞改啊!”
金將玉厚著臉皮,但眼中依舊出幾心慌。
老太太無知又難纏,證據都擺在面前了還要狡辯,口口聲聲說羅小芳勾結了羅永堂害。
大家都知道兩人的親戚關係,對此有些無奈。
李瀟只好找到了陶安貴,將所有證據擺在了陶安貴面前,列的清清楚楚,希陶安貴能夠幫忙勸金將玉協助調查。
眼下這個關頭,狡辯毫無意義。
就算是全都招了,認了,金將玉斷了也沒辦法獄,只會監外執行,其實並無多大的區別,陶安貴也希金將玉能老實一點,安分一點,不要對他之後的生活再有影響了。
羅小芳的事了定局,要是金將玉能做點好事,以後說出去名聲也好聽點。
陶安貴沒辦法走過去,只能坐椅讓人推到金將玉的病房裡,金將玉一看到包著紗布半躺著的陶安貴,當時就哭了,“安貴,我的安貴啊,你被什麼人害了?”
“我去找二姨的時候太著急了。”
“你二姨呢,怎麼沒面?”
“許明昌不要來。”
“這個明昌,他竟然不讓你二姨來,家裡就這麼幾個親的,他當年要跟王苗苗離婚,咱們可是幫了不忙。”
“翻舊賬沒有意義,媽,各自顧各自一家人,別人家的事去摻和。”
金將玉看他頭上包著紗布,虛弱的樣子,眼淚止不住的掉,“安貴啊……你痛不痛啊?”
“我不痛,你把該代的代了吧,配合警察找到賣藥的人,你做件好事,也算是為社會做貢獻。”
“我……”
“媽,狡辯沒有意義,你就算不承認,還是該怎麼判怎麼判,記錄在案,你躲不過的。”
金將玉沉默了,陶安貴擰眉,“我跟小芳註定要離婚的,這是改變不了的,你這樣擰著,傳出去不好聽,我以後要想再找,也不方便,媽,你都這樣了,你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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