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芳不顧袁忠的反對,自掏腰包在健房辦了卡。
萬興說在裡頭有人,給打了個折,一年西千多……
袁忠被氣得不輕,但羅小芳兒不理,“我每天上班這麼辛苦,我下班去鍛鍊怎麼了?”
白天上班,晚上鍛鍊鍛鍊到很晚,平兒自打會說話以後,也不用去接康復治療了,羅小芳當起了甩手掌櫃。
袁忠管著家裡的事,晚上還得給留飯。
一連十來天過去,羅小芳天天早出晚歸,每天跟萬興一起去健房健,聊得不亦樂乎。
回來後也不跟袁忠睡,趕著袁忠去沙發上,袁忠知道心裡的氣還沒消,忍著。
但半夜三更志文上廁所總是看見,心裡也覺得有點愧疚,以為是因為自己,羅阿姨才不讓爸爸進屋睡覺。
“爸,你跟我睡吧,外面冷。”
“小孩子不要管那麼多,你去睡。”
“爸,羅阿姨是不是因為我的事跟你吵架?”
“不是,你別想那麼多。”
羅小芳就是看什麼都不順眼,他一個眼神,一句話,一個表不對,都能為發脾氣的理由。
這天平兒發高燒了,羅小芳上課上到一半接到袁忠電話,“平兒有點燒,下班了早點回來吧。”
“什麼,發燒了,昨天不是好好的嗎?”
“誰知道,剛量的溫,38度了。”
“你趕帶去醫院看啊,你一個大男人,你讓孩子都發燒了,不是你的孩子你不心疼啊!”
羅小芳不分青紅皂白的罵了一通,“袁忠,我現在對你越來越失了!”
袁忠也有點無奈,“天要下雨孃要嫁人的,孩子說病就病,我怎麼管得了。”
“你真可笑,沒文化就舉點例子,牛頭不對馬!”
“好,我沒文化,你晚上早點回家。”
“你現在就帶平兒去看病,我晚上沒時間,我約了教練了。”
“小芳,你就停一天不去行嗎?”
再這樣下去,夫妻通的時間都沒有,“平兒都病了……”
“病了還不是你弄病的,給你帶的孩子,病了不是你的責任嗎?”
“我真是服了,帶個孩子都帶不好。”
羅小芳不悅的掛了電話,袁忠只好帶著孩子去小醫院看了看,誰要打吊瓶,袁忠點了點頭,摁住孩子給醫生打吊瓶,自己也吊了瓶鹽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