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爸?”
“平兒怎麼回事?你打他了,他剛才跟我說你打了他。”
“他在外頭到跑,我遇到同學了,正說話他就跑,萬一丟了怎麼辦?”
平兒委屈的抱著袁忠的,袁忠無奈道,“你下次就算是不帶他出去,你也不要打他了!”
羅小芳總覺得自己的平兒可憐,之前就不看著孩子掉眼淚。
現在懷孕了,母氾濫,更是看到平兒就眼淚汪汪的。
“被你羅阿姨知道,指不定心裡怎麼想。”
“那該教訓也要教訓,你不打以後長大了怎麼辦?”
袁忠覺得志文說得也有點道理,孩子教育這塊,羅小芳確實是太溺了,男孩子這麼下去鐵定是廢了。
到了夜裡,袁忠和羅小芳躺在床上,他主說道,“今天志文打了平兒,平兒跟著志文出去的時候到跑。”
“打哪裡了?”
“就是打屁。”
羅小芳應了一聲,“下次別打了,志文那麼大的個子,怕他下手太重。”
“我就是要跟你說這個事,既然是一家人,你要是真把我們當一家人,就不要太敏,孩子這塊,我們也是要教育的,該打就得打。”
“打有什麼用,好好說不行嗎?”
“那你父母跟你好好說你聽嗎?”
“你什麼意思?”
“小芳,一家人沒有不打打鬧鬧的,我們是心疼孩子才會管。”
羅小芳想了想,嘆了一口氣,“那下次還是注意點吧,平兒……打得太厲害了我怕給他留下心理影。”
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馬上我們的孩子也要出來了,平兒的未來不知道在哪裡,他那個死鬼爹也不知道混得怎麼樣了,能不能給平兒出點力。”
袁忠接話,“你問問吧,平兒要讀書了,他要是能夠負擔一點就負擔一點。”
羅小芳次日找了個機會就給許久沒有聯絡的陶安貴打了電話過去。
金將玉死後陶安貴去了外地打工,幾乎是沒聯絡了。
“喂,陶安貴,平兒要讀書了,你那邊有錢嗎?”
“要多錢?”
“你那邊要是有錢,學費和生活費咱們就各出一半。”
“那我要沒錢呢?”
“沒錢你也自己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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