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樣子，王苗苗也不敢餵了，嚇得神經繃，在家族群裡跟父母彙報了況，說現在況不太好，王京華上難，一首吐。
關鍵問醫生，又說都是正常的。
急得王苗苗一整天都是繃著的，而黃小明則是在一旁空床上睡著了。
半下午的時候，王苗苗又弄了點湯了，“京華，你喝幾口。”
還是吐，一點也不見好轉。
王苗苗問道，“到底是哪裡難啊？”
“哪裡都難。”
他醒來後就說了這麼一句話，咬牙關，說完後示意不要開口在講話，他顯然難得也沒有說話的力氣，順勢躺下。
沒睡著，也睡不著，難著，翻來覆去，時不時乾嘔。
這樣的狀態一首持續到晚上，於珍香和王軍都過來看了，很是心痛。
“這種化療還要做幾次啊？”
“噓……”
王苗苗搖頭，示意他們不要再問。
做幾次，因人而異，有好轉，差不多了就不用做，要是沒好轉……很難說得清楚。
嘉源來了，王京華這才勉強睜開眼睛，拉著兒子的手。
“爸爸……”
“爸爸我下午，楊叔叔給我一個好看的玩。”
嘉源跟他說話，王京華只是耷拉著眼皮氣，頂多點個頭就要老命了。
看好好的人突然一下了這樣，於珍香和王軍不得不慨世事無常。
化療之前好好的，這才第一次，就變這樣了。
王苗苗也擔心，一首寸步不離，等到所有人都走了，還一首守到半夜。
半夜有一兩個小時，他稍微舒服了一點，還跟說了話，說黃小明工作的事，讓去找人幫忙辦下。
原本王苗苗是要發火的，但想想，他都這樣了，跟他鬧什麼呢，讓他生氣，這病要是被搞了，得不償失……
“等你好點了我就去。”
“明天。”
“那好，我明天打電話。”
王苗苗累得本不想了，但還是要伺候他，“你喝點水，你人都瘦了。”
化療傷，不是開玩笑的，一天的時間，人就像是瘦了一大圈，整個水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