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知道。”
“七個軍出的，打不過他一個？”
“打不過。”李君羨肯定道，“而且陳楓明顯沒殺心，只是把他們放倒。若他了真格的......”
他沒說完，但意思到了。
李世民沉默良久。
“這小子......”他喃喃道，“會治國之策，會治水之方，還會打架？”
他忽然想起白天見陳楓時的樣子。
那年輕人看著普普通通，板確實結實，但也沒到虎背熊腰的地步。
誰能想到，武力值也如此表？
“長孫衝那臭小子呢？有沒有事？”
“長孫公子沒事，”李君羨道，“陳楓沒他，只是說了幾句話。”
“什麼話？”
“臣離得遠，沒聽清。只看見陳楓拍了拍長孫衝的肩膀，長孫衝臉都白了。”
李世民聽完，忽然笑了。
“有點意思。”
他走回案前，坐下。
“知道留手，知道分寸，知道什麼人該打什麼人不該打......”
他看著李君羨。
“這小子，比朕想的還要有意思。”
李君羨低頭。
“陛下，還要繼續查嗎？”
“查。”李世民道，“但不用急。你繼續盯著，若他有危險，及時出手相助。”
“遵旨。”
李君羨正要退下，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陛下！陛下——”
春月慌慌張張跑進來，“撲通”跪在地上，臉煞白。
李世民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了？公主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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