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長樂就醒了。
這是在宮裡養的習慣。皇子公主們每日都要給父皇母后請安，誰敢賴床。
睜開眼，發現自己正窩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陳楓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箍著的腰，把整個人圈在懷裡。
長樂臉一紅，輕輕了，想掙開。
沒掙。
又了。
還是沒掙。
陳楓的呼吸均勻綿長，睡得正香，手卻摟得死。
長樂又好氣又好笑。
側過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睡著的時候，他看起來沒那麼兇了。
眉頭舒展著，角微微上翹，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
長樂忽然想起昨夜他說的話。
“第一次見你，就覺得這姑娘真好看。”
臉又紅了。
明明都過了一夜，怎麼一想起來還是心跳加速？
又了。
陳楓的手臂收了一點，把往懷裡帶了帶，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句什麼。
長樂放棄了。
乖乖在他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角忍不住翹起來。
雖然什麼都沒做，但這樣躺著，也好的。
過了好一會兒，實在忍不住了。
“陳楓，”小聲說，“我得回宮了。”
沒反應。
“陳楓？”
還是沒反應。
長樂輕輕了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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