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擺擺手。
“我就隨口說說。對了大伯，您說您是朝堂做事的，那您見過陛下嗎？”
李世民一愣。
“呃......見過。”
“陛下長什麼樣？”
李世民沉默了。
房玄齡趕接話：“陛下自然是龍章姿，天日之表。”
陳楓點點頭，又看向李世民。
“大伯，您方才說，武德九年那會兒的事，陛下都頭疼。那您知不知道，渭水之盟那會兒，陛下在陣前斬白馬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李世民臉又僵了。
“......”
杜如晦輕咳一聲。
“小友，這個......我等怎會知道。”
陳楓撓撓頭。
“也是。”
他又涮了片，隨口道：
“不過我猜啊，陛下那時候肯定憋屈的。自己剛登基，突厥就打過來，五姓七還趁機漲價。換誰誰不氣？”
李世民端起碗，低頭吃，不說話。
房玄齡和杜如晦對視一眼，想笑又不敢笑。
李二現在，怕是想找個地鑽進去。
陳楓還在那兒絮叨。
“不過也正常，”
“剛登基嘛，憂外患的，能穩住局面就不錯了。突厥那幫人，就是瞅準了這個時機才來的。”
李世民抬起頭。
“小友，你覺得突厥......該怎麼對付？”
陳楓愣了一下。
“大伯，您問這個幹嘛？”
“隨便問問。”李世民放下筷子，“方才聽你說那些，老夫覺得有道理。就想聽聽，對突厥這事兒，你有沒有什麼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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