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牛和王福他們早就在那兒等著了。
蒸餾已經架好，王福正在做最後的除錯。
陳楓走到孫思邈面前。
“孫神醫，趁著酒還沒好，我先跟您講講青黴素的原理。”
孫思邈眼睛一亮，趕湊過來。
陳楓指著那些琉璃皿，開始解釋。
“這些黴菌，其實是咱們眼看不見的小東西。像傷口發炎化膿，或者裡的病，都屬於一種‘細菌’的東西在作怪。”
“細菌？”孫思邈皺眉。
“對。”陳楓點頭，“就是極其微小的東西，小到看不見。它們會侵人，破壞。”
“而這青黴菌，屬於另一種小東西，可以阻止那些壞東西生長，甚至殺死它們。”
項羽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乾脆扭頭去看王福做蒸餾。
長樂也聽不太懂，但覺得陳楓說話的樣子特別好看。
孫思邈卻越聽越神，眼睛越來越亮。
這些東西雖然從未聽說過，但好像約約符合醫道的某種規律。
“師傅，”他忍不住問，“那這些看不見的東西，如何知道它們存在？”
陳楓想了想。
“舉個簡單的例子。您想想，傷口為什麼會化膿？為什麼會腐爛？”
孫思邈沉片刻。
“溼熱之氣侵，氣瘀滯......”
“不全是。”陳楓搖頭，“是因為有細菌在傷口裡繁。它們會不斷破壞好的組織，讓傷口越來越大。”
他頓了頓。
“咱們現在用酒水理傷口，有時候能好，有時候好不了。就是因為酒的濃度不夠，殺不死那些細菌。”
孫思邈渾一震。
他忽然想起自己行醫多年的那些疑——
為什麼同樣的傷，同樣的藥，有人能好，有人不能？
為什麼有些傷口用酒洗過就不化膿，有些卻沒用？
原來......是因為這個？
“陳公子，”他聲音都有些發抖，“那青黴素，就能殺死那些......細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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