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羨嚇得連忙跪下。
“陛下息怒！臣......臣實在不知。他們進屋說話，臣聽不到了才回來稟報的。也許......也許陳楓是想用那些東西，製作像馬蹄鐵那樣的神？”
李世民直接罵出聲。
“放屁！你看朕像傻子嗎？那些破果子，給狗狗都不吃！還神？”
李君羨伏在地上，冷汗直流。
“臣有罪......”
突然，他的腦子靈一閃，想起什麼。
“陛下，臣忽然想起一件事。”
“說。”
“前幾日，長孫衝帶著七個家丁去找陳楓麻煩，被陳楓打了。還有長安六賊那晚，陳楓一個人打趴下五個。”
他抬起頭。
“臣在想，陳楓會不會是......被打傻了？”
李世民愣住了。
“被打傻了？”
李君羨點頭。
“臣親眼所見，那幾場打鬥，陳楓雖然贏了，但萬一有哪一下磕到腦袋......”
李世民皺起眉頭。
“你方才不是說，他打鬥時毫髮無傷嗎？”
李君羨一噎。
“這......臣離得遠，也許沒看清......”
長孫無忌一聽還有自己兒子事，趕開口。
“陛下，臣想起來了。衝兒確實想好陳楓，但沒想到是這個好！”
他臉漲豬肝。
畢竟，那是自己兒子惹的禍。
他也真沒想到那個“混賬”話裡有話，還真以為懂事了！
李世民憋著笑。
長孫衝捱打，他其實是知道的。
那天李君羨稟報的時候，他還樂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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