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點點頭，走到窯爐前。
坩堝裡，態琉璃已經燒好，他拿起事先準備好的硼砂，慢慢倒進去。
長樂好奇地湊過來。
“這是啥？又倒沙子幹啥？”
陳楓一邊攪拌一邊解釋。
“硼砂。能讓琉璃變得更明。”
“明？”
“對。”陳楓指了指那些模，“要準觀察黴菌的容量比例，必須用明的皿。不然看不清，做出來的東西就沒法用。”
長樂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挽起袖子，出白生生的手腕。
“那我幫你！”
陳楓看一眼。
“你會嗎？”
“不會。”長樂理直氣壯，“但我可以學！”
陳楓笑了。
“行，那你幫我遞東西。”
兩人配合起來。
陳楓把態琉璃倒進模，長樂在旁邊遞工。扶模，忙得不亦樂乎。
陳楓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
長樂看見了，從袖子裡掏出一方手帕，踮起腳，輕輕幫他汗。
“別。”
陳楓愣了一下，低頭看。
下，的睫又長又翹，眼睛亮亮的，像兩顆黑葡萄。
他心裡一暖。
“謝謝。”
長樂臉一紅，把手帕塞回袖子。
“快乾活！”
陳楓笑著搖搖頭，繼續手上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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