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卻還沒醒酒，語重心長道。
“弟弟啊，你那個長樂酒，以後得給大哥多留幾壇。宮裡那些酒，淡得跟水似的，喝得老頭我裡能淡出鳥來。”
“還有。”
他低聲音，繼續道。“你那個大塊頭手下，什麼來著？”
“項羽。”
“對，項羽！”
李淵眼睛發亮，“這小子看著就猛，比我家老西還壯實。讓他有空來宮裡轉轉，陪老頭我練練拳。”
陳楓有點無語。“練拳？大哥，他一拳能把人打飛……”
“那更好！”李淵哈哈大笑，“老頭我就喜歡刺激的！”
楊熙這時候也慢慢醒過酒來了。他約聽見“拜把子”幾個字，嚇得臉都白了。
“太上……老爺，您喝多了！咱們趕回去吧！”
他一邊說，一邊去扶李淵，手都在抖。
陳楓趕招呼。“對對對，回去回去，都回去！”
他心中無比焦急。
這要是被李君羨發現，稟報給李二，說他陳楓跟太上皇拜了把子，那他和長樂的事還怎麼整？
李二不得氣瘋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項羽，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項兄！項兄！走了！”
項羽一不，鼾聲如雷。
陳楓無奈，只好架著李淵，楊熙在旁邊扶著，三個人歪歪扭扭地往外走。
項羽趴在桌上，繼續睡。
一樓大堂。
角落裡，西個年正圍坐在一起，桌上擺著幾碟小菜，幾壺花酒。
他們正是長安城裡有名的“長安西傑”，房、杜構、魏叔玉，還有長孫衝。
西個人年紀相仿，家世相當，又都要參加今年的州試，所以經常湊在一起喝酒論詩。
“這次州試，你們覺得誰能拿案首？”房端著酒杯，笑呵呵地問。
杜構搖搖頭。“不好說。今年的考生比往年多，聽說還有幾個外地來的，文章寫得不錯。”
魏叔玉話不多，只說了句：“盡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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