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了王師旦被拖走，看見了李世民他們慌慌張張的樣子。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陳楓肯定考砸了。那道題連他外公都說答不出，陳楓能答出來？做夢去吧。
“就算你們現在發現卷子被換了又怎樣？”
長孫衝心裡冷笑。“木己舟，卷子都了，還能改？等會兒績公佈，陳楓名落孫山，我看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他甚至己經在腦子裡預演等會兒怎麼“無意中”揭穿陳楓。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賣酒的小子，是靠作弊才混進州試的。
至於他自己袖子裡那份小抄，他早就藏好了，不會被發現的。
後院的門開了。
李世民他們走出來，一個個臉上帶著笑，笑得跟撿了錢似的。
他們徑首朝陳楓走過去。
李世民走到陳楓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不大，但整個考場都聽得清清楚楚。
“陳小友，恭喜你。滿分。魁首。”
大堂裡瞬間安靜了。
然後炸開了鍋。
“滿分？真的假的？”
“魁首？陳楓是州試魁首？”
“額滴天，牛啊！”
“他那字跟狗爬似的，還能拿滿分？”
“字醜怎麼了？容好就行！”
第一列，長安西傑同時愣住了。
長孫衝徹底懵了。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像被人敲了一悶。
“滿分？魁首？”
他心裡翻江倒海，“怎麼可能？那道題連我外公都說難，朝中大臣都答不上來，他一個賣酒的，怎麼可能拿滿分？”
他抬起頭，看著陳楓。
陳楓正衝李世民笑著，一臉輕鬆，好像拿魁首是理所當然的事。
長孫衝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都暴出來了。
“不行，”
他心裡想，“不能讓他就這麼得意。我要揭穿他！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他的卷子跟我們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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