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檢張了張，看著陳楓堅毅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小子好像也沒那麼不堪。
後堂。
陳楓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杯，一口沒喝。
長樂在旁邊幫他整理服，小聲說：“楓哥哥，那些衙役好像不服你。”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
陳楓放下茶杯，笑了。
“既然要當個好縣令，手底下人不聽自己的怎麼行？要在短期服眾，就只能按項兄的意思來。”
長樂好奇。“項大哥什麼意思？”
陳楓看了一眼站在門口、抱著大戟、面無表的項羽。
“打。”
長樂嚇了一跳。“打？打誰？”
“打到他們服。”陳楓站起來，整了整服，大步往外走。
長樂愣在原地，小聲嘀咕。“楓哥哥這是要打架啊……”
項羽看了一眼。“不是打架。是立威。”
大堂裡，衙役們稀稀拉拉地站了兩排。
有的還在眼睛，有的領都沒繫好，有的打著哈欠，一臉不耐煩。趙虎站在最前面，抱著胳膊，角掛著一似笑非笑的弧度。
辛檢站在旁邊，臉難看得像吃了蒼蠅。
陳楓從後堂走出來。衙役們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該打哈欠打哈欠，該摳指甲摳指甲。
沒人在乎。
陳楓走到大堂中央，目掃過所有人。
“我陳楓。從今天起，萬年縣縣令。”
沒人吭聲。趙虎往地上吐了口瓜子殼。
陳楓繼續道：“虎環山匪患，陛下讓我一個月剿滅。所以今天找你們來，就一件事——誰願意跟我去剿匪？”
大堂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炸開了鍋。
“剿匪？去送死？”
“大人，您開玩笑吧？”
“那山匪五百多人，咱們才八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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