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
石牛手裡提著子,站在臺階上,目警惕地盯著張淮民和他後那幾個衙役。
廂房裡的王福聽到靜,拎著鐵錘就衝了出來。幾個鐵匠也跟著出來,手裡著傢伙事,一個個虎視眈眈。
衙役們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但很快反應過來。一個帶頭的衙役往前站了一步,起膛。
“大膽!見到張主簿,還不行禮?”
石牛歪著頭,上下打量了張淮民一眼。“主簿?我管你什麼主簿。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衙役一愣。
石牛把子往地上一杵。“我楓哥現在是萬年縣縣令!你們幾個衙役,敢來我楓哥府上撒野?”
那幾個衙役當場啞了火,臉一個比一個難看。他們想起昨天在太底下站了兩個時辰的滋味,肚子都開始轉筋。即便眼前這人是陳楓府上的下人,他們也不敢得罪。
張淮民趕上前兩步,拱了拱手,賠著笑臉。
“這位小哥,誤會了。下是萬年縣主簿張淮民,奉陳大人之命,前來取銀子的。陳大人正在城外理災民,不開,讓下來跑一趟。”
石牛這才收起子,臉緩和了些。“取銀子?早說啊。等著,我去人搬。”
他轉朝裡院喊了一嗓子。“兄弟們來活了!楓哥讓取銀子!”
魏遠從賬房探出頭。“多?”
“三萬兩!”
魏遠倒吸一口涼氣,但沒多問,帶著幾個夥計去開庫房。
張淮民鬆了口氣,正想跟著進去,廂房裡忽然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是師父嗎?師父快來!這裡有個傷員病狀特殊,老夫治不好!”
石牛一聽,趕往廂房跑。張淮民心裡好奇,也跟了上去。
推開廂房的門,一濃烈的藥味撲面而來。
床上躺著兩名正在醫治的傷員,桌上擺著剪刀、針線、藥膏,七八糟但樣樣齊全。
張淮民的目落在一個傷員的手臂上。傷口己經合,線腳整齊細,像是繡花一樣。
他從未見過這種治法,忍不住驚歎出聲。“這……這是什麼醫?絕了!”
另一個傷員口的紗布剛換下來,出了癒合中的傷口。合的線條平整,周圍的皮己經開始長新,沒有化膿的跡象。
張淮民蹲下來仔細看了看,由衷地佩服。“好醫!真是好醫!”
他站了起來,目落在那個正在給傷員把脈的老者上。鬚髮皆白,面容清瘦,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
張淮民心裡一震,趕上前拱手。“下張淮民,萬年縣主簿。敢問神醫尊姓大名?”
老者轉過頭,看了他一眼,見不是陳楓,神明顯黯淡了幾分。
”。邈思孫夫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