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裡一片狼藉。
桌椅翻倒，筆墨紙硯散了一地，地上還有幾攤沒幹的跡。
好幾個衙役躺在地上，有的抱著胳膊，有的捂著頭蜷著子，有的一不，不知道是死是活。
陳楓掃了一眼，心往下沉。
堂方向還傳來打鬥聲。刀劍撞，夾雜著呵罵和慘。
他循聲去，劉小六正背靠著堂的門，手裡攥著水火，跟兩個山匪對峙。他的臉上全是，左胳膊垂著，像是臼了，但右手的子還在拼命地揮。
“項兄，上！”
項羽大戟一橫，兩步衝進堂。
一個山匪聽見靜，回頭一看，整個人就僵住了。
月從門口照進來，項羽的影又高又大，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殺神。三當家瞪大了眼睛，張開，還沒來得及喊出聲，大戟己經落下來了。
“噗——”
三當家連慘都沒來得及，永遠閉上了眼睛。
旁邊兩個山匪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刀“咣噹”掉在地上，轉就跑。
劉小六一眼看見陳楓，眼淚差點掉下來。
“縣令大人！您總算來了！兄弟們有救了！”
陳楓點點頭，沒說話，首接堵住了山匪逃跑的路。
“想跑？”
剩下的山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咬牙往前衝，有人轉往回。
陳楓手腕一抖，兩顆石子激而出。衝在最前面的兩個山匪應聲倒地，額頭上多了兩個，連哼都沒哼一聲。
剩下的十幾個山匪全傻了。
“他……他是妖怪！”
“跑啊！”
一群人慌慌張張往門口衝，陳楓站在原地，一顆接一顆石子甩出去，每一顆都準地命中一個山匪的後腦。
“撲通、撲通——”
倒了一地。
項羽也了，大戟橫掃，又有三個山匪飛了出去。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院子裡安靜了。
縣衙對面的屋頂上，兩個不良人探子看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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